醒小丫，千万别和哥哥闹矛盾，小丫必须得让着他们。

现在念书也是一样，她们母女俩，两个人两张嘴，已经给家里增添不少开销，可不能再因为上托儿班再浪费汪家的钱了。

“慧心，我们军区托儿所一开始就是为队的同志办的，队军人的女托儿班不需要学费，等到上小学开始才要学费的。”宁荞解释。

邱慧心显然不知队军人的女还有这样的福利，忐忑地问：“小丫不是汪哥的亲闺女，也不要钱吗？”

“你们俩结婚了，就是一家。”宁荞笑着说，“不用担心这个。”

邱慧心如释重负，黝黑的脸上，眉心不再拧，忧心忡忡的神稍稍舒展了些。

等到和邱慧心聊完，宁荞门去上班。

卢成福的针对是有意的，可他也不是什么胡搅蛮缠的人，这回聂园给她调班，只要她能将工作好，待在现在的位置上，能更加有底气。

聂园一早就在单位等着了，看见宁荞，便亲自带她去托儿所里的小小班。

这个班级里的孩们，年龄跨度很大，最小的大概是八九个月，最大的也才两周岁。

宁荞了解过，八九个月的孩还不会走路，刚能坐，等到一岁至一岁两三个月之前的孩，已经开始学走路，不过走得还不稳，跌跌撞撞的，很容易受伤。

再大一些，就学会说话了，可齿不清，即便费尽心思，也很难理解他们的想法。如果理解不了，一大一小同鸭讲，那么小的那个就得哭。别看他们年纪小，哭声响亮，用刺耳来形容都不为过。

了小小班的门，教室里的况与她事先所了解差不多。

阿姨们忙得团团转，原本的那位老师也是焦烂额，看见她时连招呼都懒得打，但定睛一看见聂园也来了，便立站起来。

“这是宁副园。”聂园说，“这是翁老师，翁老师比较有经验，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她。”

等聂园走后，翁老师又恢复了懒散的神态。

她抬眸扫了宁荞一，淡声：“这些孩普遍比较小，有的才八个月。家送他们过来，主要也是因为要上班，实在是腾不力照顾他们。孩们小，就特别闹腾，说也没用，听不懂。但也有一个好，就是家们本没指望他们在班里学会什么，只要别给他们磕着碰着，回去的时候别布里带着一泡屎就成。”

宁荞摸了摸鼻。

翁老师坐正了一些，继续：“是不是觉得我说话太不文雅了？没办法，一天到晚被这些孩们哭得疼，不打人就不错了。”

“翁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