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邱慧心一愣，“我已经够上心了。”

“茹茹还没到上小学的年纪，先托儿所是没问题的。你们找个时间，来一趟托儿所，和招生的同志说明况，个登记就行。”宁荞说，“小丫比茹茹要更小一些，带着她一起来吧。”

在邱慧心看来，小丫更小，而且是她带过来的闺女，母女俩能有饭吃就不错了，不该再奢想其他的。因此，平日里她会提

“说了，有后妈就有后爸。”

前段时间，宁荞只要想起搬回二楼卧室和江珩同住，就如临大敌。然而现在，真正到了这一步之后，她发现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丫的手一空，茫然地看着他们。

说罢，他还扬起手，作势要打人。

第一宿，宁荞睡着之前害羞得脸颊通红。但到了第二宿，她稍稍放轻松了一些，虽然还是会有令人心加速的亲吻和拥抱，可她逐渐适应。

邱慧心听人说过宁荞是托儿所的副园，满心的钦佩。她不太会说话，但朴实又有些闪躲的神和笑容，都透着恭敬的意味。

宁荞简单问了一茹茹的年纪以及以前是否上过托儿班等问题。

“小丫，妈烧了。”邱慧心说，“一会掺凉，温了之后你也去洗一洗。”

故意的。”大说，“我说了，后妈就没一个是真心待孩好的，有些光明正大欺负孩，有的暗戳戳欺负。”

等跑过小丫边时，他俩直接将她手中的弹珠抢回去：“谁同意你玩的？”

现在，她问宁荞，能不能将家里的茹茹送到托儿班去。

“妈，不用呀。”小丫说，“以前在老家也都是用冷。”

邱慧心低，用瓢将凉和已经烧的掺在一起，走到外边：“大、茹茹，洗澡了。”

原来邱慧心也不是非常清楚，过去茹茹和大都是在老家由他们照顾的，可吃不消，再加上汪刚毅要调到海岛，于是急匆匆在老家找了个媳妇，也就是她。他俩都是二婚，重组家，搭伙过日，邱慧心因为跟着汪刚毅，至少能衣无忧，而汪副营也是图她能利索，可以帮忙带娃。

“还不知茹茹接来能不能上小学。”邱慧心说，“但是这俩月，娃在家，我也不知咋带。我听说你们托儿班连暑假都不放假，能不能先收了茹茹？”

“反正都打了，别浪费。”邱慧心说。

等到睡前，宁荞认真地想，江营这算不算是在循序渐？

屋外小院里，还传来大和茹茹的对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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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茹茹是害怕他们父亲的，见他动气，立缩起脖就逃跑。

汪刚毅摇摇，双手摆在后，转回书房去。

“行了。”汪刚毅板起脸，“能不能消停？”

“说得对，有后妈，就是有后爸！”

刚大院，宁荞碰到邱慧心。

第二天清晨，又得去托儿班。现在她是宁副园兼小娃娃班里的教师，一个不小心，很可能会丢掉“副园”的职位，因此得更加认真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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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刚毅又叹了一气，对打完回来的邱慧心说：“以后对他俩上心吧。”

小丫仍坐在地上，脑海中还回着刚才玻璃弹珠撞击时好听的声音，两只手绞在了一起，把低去。

大和茹茹狠狠瞪她一。

“不用不用。”邱慧心连忙摆手，“小丫我自己就能带，别上托儿班浪费这个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