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在姜见明淡淡的嗓音中，陈老元帅的表变得复杂起来。

苍白的青年垂了，几缕碎发落在额前。他的神还是那么淡漠冷静，但是语调分明微微发：

“但是。”

“我问他们有什么问题，又问莱安殿是否了什么事，没有人回答我。他们只是搜查……搜查到最后，那些军官与士兵面面相觑，又狐疑地上打量我。”

“最后，一个军官上了应手，摸遍我的全——他怀疑我贴私藏了什么东西。”

算来他认识姜见明已经快有五年，他早知，前的这个孩有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智慧与通透，以及……掩藏在散漫之的执着。

老人那白的眉松动了，他愧疚地望向面前的军校生，哑声说：“……好孩，是帝国对不起你。”

前，殿牺牲在远星际……我并不是最快知消息的人。”

意外地，军校生的神态几乎可称温，眸清澈得令人不忍心，“如果小殿的未亡人是一位份贵、声名显赫的新人类小或者少爷，他不会遭受这样的猜忌和对待。”

姜见明摇了一，他静了片刻，轻轻叹息：“莱安生前对我太好了，行事又肆无忌惮，上层有人猜测我这里会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比如最尖端的晶粒镇定剂方、新晶械武、机甲、甚至帝国的政治与军事机密。”

“突然小殿不在了，他们怕我在飞上枝变凤凰又摔回地上的打击，什么不应当的事……比如把帝国的机密卖给宇宙海盗，换个一辈不愁吃穿。”

“那一天，一群帝国兵带着证件闯了我的宿舍，当时没有任何先兆。他们驱逐了整栋楼的学生，隻留我一个人。唐镇想护着我，后脑直接挨了一枪托，被几个兵架着拖了去。”

“我被客气却不容反驳地请到一边，睁睁看着他们翻遍了我的每一个屉与储柜，指纹锁都被军方的电仪打开；他们翻看我的每一本纸质书籍、笔记、日记，当然还有腕机和存储盘里的每一个文件。”

“当他们检查我的收支，发现余额只有几百币的时候，他们更怀疑了。于是开始有人装作闲聊，问我近日的行程。”

“他们不敢相信，因为他们什么也没搜到——这太可疑了，殿生前的死去活来、甚至已经私定终的小人，怎么会过的那么寒酸？”

而此刻，这孩正恳切地对他说：“陈老元帅，我很激您的赏识，但是姜见明只是一介平庸之辈，请让我过普通人的生活吧。”

姜见明抬起脸来，“我完全理解。”

陈老元帅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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