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的生活？”陈老元帅深深地看着他，咀嚼似的重复了一遍。

姜见明颔首：“是的，我大ti有些计划。先找个文职，帝国第一军校chu来的学生想糊kou应该没什么问题……如果可以的话，我考虑留在帝都星城的某所院校教课。”

“……”

老元帅将手指nie得骨tou轻响，涩声说dao：“我看过你的毕业成绩，这太屈才了。”老人摇tou吐chu一kou浊气，喃喃地又说了一遍，“……太屈才了。”

姜见明只是笑了一xia，自顾自继续说xia去：“我已经决定了此生不婚，给莱安zuo一辈zi的未亡人，或许以后会养条狗，再领养一个孩zi……就像我的养父当年领养我一样。最好是个残人类女孩，乖一dian。”

“如果能攒到足够的钱，我想在退休后搬去光荣自治领。那里虽然wu价gao一dian，但是残人类能过的比较好。您说对吗？”

长久的沉默弥漫开来。

窗外淡云liu动，月se明了又暗xia来。会客室nei再也没有人说话，却好像是一场无形的对峙。

不知过了多久，老元帅长长叹息一声：“我明白了。”

姜见明轻声说：“谢谢您。”

军校生站起shen，敬了个军礼，“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说完他顿了顿，垂xia了目光。就好像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他又抬起yan，状若不经意地dao：“……对了，小殿xia的遗ti，至今没有找到吗。”

“……”

陈汉克dao：“我很遗憾，也很抱歉。”

姜见明摇了摇tou：“您是帝国大统帅，也是小殿xia的老师，于公于私，您都不必对我说抱歉。”

陈老元帅默然片刻，敲了敲桌案，指着那个打开的芯片盒：“拿着它走吧，孩zi。如果改变主意，或者以后需要什么帮助，随时来军方找人。期限是无期，这是帝国欠你的。”

姜见明回shen，他的表qing掠过一丝复杂神se，将手缓缓放在孩童手心大小的芯片盒上。

犹豫似的停顿了两秒，他终于将盒盖关上，将芯片盒放jin了自己的左前xiongkou袋：“谢谢您，元帅……我很抱歉。”

陈老元帅笑起来：“更用不着你对老touzi说抱歉。好孩zi，快回去吧，天要xia雨啦。”

姜见明又敬了一个礼，无声地退chu了会客室。

走chu六院的时候，他站在大门处停了一xia，回了tou。

天se果然变得有些阴，空气中也带了些风雨yu来的湿气。而会客室的灯依然亮着，老人的shen影依稀映在窗kou，在夜幕之xia显得沧桑而孤独。

姜见明垂xiayan睫mao，他抬手摸了摸心kou处的小盒zi，抿唇往宿舍楼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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