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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术回去东时，才发现四皇都已经帮他把要领回来的东西理好了，晚回来的说辞也可以用专注手里的东西来解释。

无人会知四皇在殿同朝术密谈的事，他们更关注德公公复起的事，这起起落落的速度比四皇变脸还迅速，简直叫人瞠目结。

谁又能料到德公公在当初失了势后还能重获皇帝信任呢，错过这次机会的人纷纷扼腕叹息，后悔没在他失势时雪中送炭，现在对方重新登临位，也瞧不上他们那些讨好了。

朝术为德公公落魄时唯一一个看望安过他的人，被他邀请了过去。

于是他随便备了酒，欣然规往。

德公公单独住在一个偏殿里，生活虽不似李明觉那么节俭，但也不见得有多奢靡。

他跟朝术说，老皇帝不太喜他人过于奢侈享乐，自己疼的孩除外。

但若是半都不迷恋权势或铜臭之，又会被老皇帝警惕。

朝术扯了扯嘴角，暗叹上位者真是不好伺候，心思全然难以揣。

还是太殿好，脾气不似老皇帝那么古怪难伺候。

德公公自备小菜三两碟，还有清酒一壶，酒香绵清冽，闻着就让人生津。

更遑论那酒菜还是玉碟盛，有菜油酥的生米，叫那红艳艳的外裹着，还沾了一层糖衣，瞧着更是诱人。然后就是腹中满了加着姜和椒末咸汤的鳢鱼脯，雪白，筷箸夹碾间满屋飘香。

朝术他们并未一开始就谈正事，而是先尝菜吃酒。

“我无，此次前来祝贺也未曾备礼，还望公公莫要见怪。”朝术向对方表达自己的歉意。

德公公连声：“你我之间还需要什么礼，本来就是我想邀请你小酌几杯，倒是让你先误会了。”

酒到时，这殿中又都是自己人，他们说话也就少了几分顾忌。

“朝术，我想你应该知，这次能够如此容易恢复职位是有人帮了我。”德公公一对睛炯炯有神，看得朝术所有的小心思都无所遁形。

小太监面颊已经酡红，连耳尖都变成了红艳艳的泽，上弥漫着光。

他神俨然有了些迷离，瞧着酒量竟不是很好的样。

朝术尽量睁大眸，小心翼翼试探着：“是……四皇？”

德公公瞥了他一，仰饮了一酒，“没错。”

朝术看他一连又了好几，透明的酒一杯接着一杯，好似不醉不休，不免有慌张。

酒佳肴着实诱人，可酒喝多了终归是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