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白的手指蜷缩，被萧宴捕捉了个正着。

“是、是这样啊。”朝术扯了扯嘴角，受若惊的荣幸模样。

若说只看外表，四皇从小到大见过的人多了去了，怎么会看上他一个太监。若说他有多机聪慧，也不见得。

朝术心冷笑，对方倒像是那外边儿的赌徒，自以为掌握了筹码，小心别被庄家给害死。

走之前，朝术咬了，颤着声音问他：“殿，我可以知您为什么选择我吗？”

“我不是说过了吗，只是为了之前的事向你表达歉意，补偿你而已。”

明知四皇是在故意蛊惑他，朝术依然不可抑制地心动了，至于四皇为帝这话则是被他直接忽视了。

也只有能力大的人才能压制得住他，获得他的忠诚，叫他甘愿奉献。

他咬了自己的尖，疼痛让他滔天的怒火平稳，随之立刻冷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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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习惯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行为。

萧宴在心底想着，他应当算得上是最了解太的人了，前的小太监大抵就是他那个假惺惺皇兄近来最在乎的人。

他应：“好。”

他如何冷嘲讽，只要能达到目的，即便是不择手段又怎样。

对方在竭尽全力地游说他，虽然不知一定要他的原因何在，但又正好戳中了朝术的痛。

太地位稳固，怎么可能凭他就能动摇的？

相貌惊人的的小太监从来都不是什么乖巧的，他是一条环绕在主人手臂上纹艳丽，又随时能够反咬对方一的毒蛇。

萧宴自觉是跟朝术拉近了距离，声音放得又轻又低：“朝术，你不想去专门教授宦官的学堂么，去那里习得一些专门理政务的知识么。如果你想要往爬的话，就以你现在这样的平可是远远不够的。”

“德总重新在父皇面前面，又掌握大权，我在其中了不少的力。”四皇轻笑，开门见山地说：“不过这功劳我都在你上了，他日后要是报答，也是报答在你上。”

萧宴半真半假地说：“或许因为你是我那好皇兄的人，而你又最有野心的。”

他那自以为是的光风霁月在上的，定然想不到自己会被心培养的人背叛，听上去可真是件非常有趣的事。

自己也并非背叛了太，不过是和对方互相利用而已。

四皇也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就那么肯定自己一定会忠心于他吗？

四皇不以为意，“与其说你是皇兄的人，倒不如说你是权势的人。朝术，正视你的心吧，你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忠于我的皇兄，你更醉心的还是权利。若是我为帝，今后必然会让你掌权。”

他其实是不信的，天没有免费的午餐，就算是有，还不知里是不是带了毒，得小心他不会被噎死毒死。

朝术张了张嘴，不敢置信：“四皇、殿……您为何要帮我？”

朝术的脸顿时火辣辣的疼，萧宴这话的潜台词，不就是在说他好收买吗？

他说话都快要语无次了，睛微微瞪大，这时候倒是少年般的拙稚与痴态，萧宴的中闪过一丝异样。

“殿，您应该知，我是太的人。”朝术依然很倔地说，这也是在提醒对方自己的立场。

“本来还想和你寒暄几句的，现在看来你倒是心急。”萧宴原本的声音清亮明朗，现如今听着倒有些细，还微微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