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失为一条路，不是么？”韩陌双亮熠。

苏婼沉：“说的没错。常贺不知所踪，那第三枚铁券到底落在谁的手也毫无绪，查一查那些人，总是没损失的。”

“正是这么说。如果常蔚谋反的底气当真是来自于这些铜矿，那么更加说明这方面有迹可循。”

“那宜早不宜迟，索明日就去找找胡胜。吃过早饭你在街等我便是！”

“为什么要明日？”韩陌不解，“现在这会儿就去不成吗？”

“今儿不行。”苏婼把茶喝完了就站起来，“今儿晚上我爹去牢里审常蔚了，咱们也去瞧瞧！”

韩陌跟着站起来：“你有办法让他带你去？”

苏婼嘿嘿笑了：“这不是有你小阎王在么，你肯定能有办法带我去！”

韩陌一脸无语：“就知利用我。”

成不成嘛

晚饭是在衙门伙房凑合吃的。苏绶没那么多心思吃，镇国公看起来也不佳，一双睛老在苏绶脸上睃。

苏绶有受不了：“国公爷是在我脸上看来了？”

镇国公嘿嘿一笑，放了碗筷：“你脸上没，不过我听说你家有个闺女，得却是如似玉。”

苏绶停筷，睃了过去：“这关国公爷什么事？”

镇国公又是一嘿嘿：“我不是没闺女嘛，希罕，问问！”

苏绶瞥他一，继续吃。

镇国公看了外，又：“说起来真是缘份啊，你看咱俩同朝为皇上办事，又这么投缘，女们呢，上回又联起手来立了个大功，把方枚和常蔚给逮住了，这也难怪皇上信任咱们，不光让咱俩同审常蔚，还旨让我家阿瞒和你家闺女一起查案，咱们两家要是不攒起劲来把差事办好——”

“什么？”苏绶没等他说完就把抬了起来，“皇上什么时候的旨？的什么旨？”

“就晌的呀！”镇国公说着，然后凑过他：“本朝的护国铁券你听说过吗？”

苏绶执箸的手蓦然一动，刚夹住的一颗跑了。

他目光直视着对面，仿佛要穿透镇国公的躯。

“太祖皇帝昔年曾赐过几枚护国铁券，你们苏家也是沐过太祖皇恩，你应该有听说过，”镇国公把声音压得极低，脸极为凝重，“世人所知的铁券只有太原王家与湖州江家这两枚，但经过皇上确认，实际上有三枚。”

傍晚时他没有立刻说来，是因为此事毕竟机密，不能二话不说就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