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苏婼去找拿铜料的人时，韩陌也跟着去了的，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这茬！

韩陌笑了：“又不是外人，说话用不着这么严谨。”

“那批被剔去的铜铁矿，是朝廷曾经勘测过，也就是确认过矿址的，这个消息直到皇上意外发现才被来，可见当时的确严守得不错。但世终归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么多矿址，从勘测到确认多少人曾经手，当中有人透风声去，也不是不可能。”

“这也

说完就飞快地走了，活似再不走阿吉就要反悔似的。

街的小馆里，苏婼早已经在韩陌的述说里僵直了躯！

“不然你想啊，如今公开的所有矿藏都是有朝廷专人专的，要偷铜矿来是多么不容易，可是却有人到了，而且看起来这买卖的还不小，难他们这些铜料的来历不值得查查吗？”

“你没听过也不奇怪。”韩陌一杯茶说，“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除了当年赐予，后来一直又没有什么事与之相关，自然没什么人提了。别说你不知，你爹没准儿也不知呢。”

韩陌问：“你觉得有？”

苏祈接在手里，兴地：“我正好缺这个！”

苏婼放茶：“怎么？”

“谁跟你亲近呢？不是外人是什么？”

韩陌直起：“这个倒没说。这废太后人当时不是连同薛容一起被斩了么？再说了，既然薛容是冤枉的，那这废太究竟还有没有后人，还不好说呢。”

之前查到谢氏之死诸多地方跟外的谋有关，就已经很突破猜想，如今居然关于国运的铁券也卷来了，追究起来竟然还到了太祖皇帝时期，这姓常的到底蓄谋了多久？

韩陌脱就想回应，到底心太快，说不来，只抿笑着看向地如此他却也正好错过了此时正两颊飞霞的苏婼，也要端起杯来遮掩。

因而，也知这些东西通的量又多大。

说完她从簸箕里翻两个扇，给苏祈说：“扶桑教我女红，我了些小玩意儿，给两个扇二爷拿着玩儿罢。”

苏婼凝神：“你是说，民间那些通的铜料，也有可能是从这些矿址里获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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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吉低想想，然后：“那好吧。明儿我去买回来，让姑娘挑。”

一会儿韩陌抬起来：“我想起来了，你之前不是有私售铜料的来路么？”

“今儿晚上父亲去审常蔚了，这块狗骨这么，她肯定得盯着这边。”

之前还以为只是人家路广，如今经韩陌这一提醒，顿时也警觉起来。

苏婼沉：“最好是这样。”

往回走了几步，他又倒回来：“明儿你上街，我同你去！”

他都没忘，苏婼就更不可能忘了，这一世她才多少铜锁？前世她可是了一辈！她所认识的卖黑市铜料的主儿又岂止一二？黑市卖的铜可比正规渠卖的便宜多了，她也不是圣人，为了利儿，私里没少买。

苏婼白他一：“我可没这么说。”

夜就在这些絮叨的家常里黑来了。

“你想通过查他们的渠，从查得那些矿藏的位置手？”

她忽然：“皇上没跟你说那废太后人是怎么回事？”

“还有护国铁券这样的东西，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开国时那些大功臣她倒是耳熟能详，王家江家她也知，但她以为他们的隐退只是于文人的清。竟然是被赐予了铁券的人家？

话虽有理，苏婼还是觉得十分意外。

望着他：“二爷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