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宋延挑眉：“可是我们去看过你的屋，那本就不像是打算常住之人的模样。而且，我们还发现了你识字，你屋里藏着笔墨。一个仆人，为何曾读书习字？且还要藏着掖着，你不觉得应该解释解释吗？”

……

镇国公一时间也答不上来。只好问：“她人呢？”

她的神里尽显坦，韩陌随后：“可以。不过，我的人须在门外守着。”

“胡说八——”

这份不卑不亢，顿时令韩陌也收敛了几分气势，他细细打量她，只见她也不曾局促，便说：“你这几日，去哪里了？”

“你既然去了，明知常家已经被圈禁，怎么又回来了？”宋延已从韩陌听说过容嫂的来历，语气谈不上客气，但也谈不上凶恶。

似乎没料到他有这么直接，容嫂一时间没有答话。

“你们先退。”他示意宋延。待宋延率人离开后，再看回容嫂，和声细语：“你有这份胆量再虎，足见是心有城府之人，明人不说暗话，在你回来之前，我们已经去搜查过你的住，你跟宁氏母的瓜葛，以及你现的时机，我也已经了然，所以无谓的掩饰就不必了。我知你与常家不是同路人，如今只问你一句，你到底是谁？”

韩陌：“如果只与薛家结仇，那薛家的女眷都放去了西北，所剩的据说也没什么人了，她们不可能有本事潜伏常家。剩的只有可能是薛家的门生家眷，可是，为什么那些年这些门生为什么全都蛰伏着，偏让一个女常家赴险呢？”

容嫂仍作布衣打扮，挎着包袱立在前院影，前方是环着的宋延与国公府的护卫。

“不见了。当夜事发她就逃离了常家，至今不见踪影。”

宋延旁边站着的侍卫几曾见过这等胆大的人？当就要斥她刁钻，发一发威，这边厢韩陌却瞬即用神制止住了他。

韩陌闻言酒都醒了大半！脚步也不听使唤地迈了台阶：“她人在哪儿？”

容嫂望着地：“回官爷的话，婢那天夜里只不过是府追寻我们二爷，并非就此决定离府不归，我们夫人待我不薄，我不能忘恩负义，听说官爷们并非不讲理之人，故而还是斗胆回来了。还请官爷放行，容我去见见我们夫人。”

“因为苏姑娘收到的那封匿名信。”

“就在常家！”

容嫂在他炯炯目光默立片刻，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说：“我也问世一句，世是如何肯定我与常家不是同路人的呢？”

容嫂看向宋延：“方才婢已经回答了这份官爷，那夜里我们家二爷去得急，婢不放心，故而追随了去，不料后来府里就了大事，因此耽搁了几日。见官爷们行事端正，心中不再害怕，也就壮着胆回来了。”

派去打听她的护卫还没回来，没想到她竟然就自动现了，虽然够巧合，但韩陌还是一就认定了不会有错。光凭这样一气质，就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假装得了的。

韩陌到达时影这群人就都缄默着，中间站着的女明明一布衣，他还是一就看到了她，并且猜到了她的份：“你就是容嫂？”

“什么？！”

容嫂攥着双手，默凝后抬起来：“世既信得过我，那我自然也无遮掩之理。只是，来龙去脉还请等我见过宁氏再说。也许我这一趟，对世而言也有帮助。”

容嫂抬起，朝他福了福：“婢见过世。”

杨佑快步走来，快得气息都不匀：“世，常家那个，那个叫容嫂的仆妇，又回常家去了！”

容嫂抬，嘴角微扬：“我是宗室贵仆，会习字也没什么大不了。”

韩陌接着：“就不要绕弯了，有关你前前后后的事我都有数。还是直接说吧。”

不想活命么？

“世！”

“多派些人找找看。”镇国公边说边了阶，“我还有事，得先走了，有消息回告诉我！”

再踏常家，这座气派的官宅与先前的模样早有了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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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陌还想拉住他再絮叨絮叨，他却一阵风地跑远了，嘴里还嘟囔着什么“那家伙又得要唠叨我了……”

谁说宗室贵仆就个个会写字？但宋延着，并没有与她争论。

“那家伙？”韩陌一雾，不知他一贯沉稳的父亲，会为了什么人如此失了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