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谢氏事在前，薛容事在后，苏绶想祭拜薛容，当然不能堂而皇之的摆在面上。于是他就了这个机括掩人耳目，但为什么是谢氏的牌位呢？难是因为别的牌位都是祖宗，他不敢动？

苏婼把牌位复原，拜了三拜，然后快速地转了去。

月白如雪。

树荫苏绶停在一名男跟前。“人呢？”

“已经安顿好了，就等先生示。”

苏绶回看了前停着的车，走过去：“带路。”

披着月，撤去了所有徽识的车驶上了无人的街。

苏绶换上了常服，上的发簪也换成了普通的乌木簪，他单手支膝，眉是一个锁的结。

车碾压石板砖的声音一直延续到一座胡同的客栈前。

等候在门的衫男躬引着车的苏绶走上二楼。

走廊尽的房门开了，一纤瘦的影顿时朝他俯来。

“先生，好久不见。”

苏绶颔首：“夫人免礼。”

妇人穿着襦衫与面裙，发髻上有为数不多的钗环，她抬起来，一张清秀淡然的脸脂粉未施，如同昔日着布衫游走于常家宅，平静低调。

灯台的旁边，有一只糙的瓶，里着两枝盛放的荷，苏绶看了，说：“这附近没有荷的，你这阵都住在庵里？”

“正是。前阵风声，我在庵里寄住到今日，期间见了先夫过去几个老友，对了，这些是我从常家带来的。”

容嫂拿一叠簿信笺，“常蔚与家里父兄关系并不是很亲密，他遗留在常家的东西不多，这些是当天他们府后我自常贺与常蔚的书房暗中取得的。”

苏绶接在手上，翻阅了一会儿后他起来：“很有用。看来常贺在逃走之前并不知常蔚的谋，但他参与了罗智一案，不算无辜。”

他合上薄，缓声：“如若常贺归案，光他自己上的案，也够他喝一壶。这一程，你辛苦了。”

“我不苦。”容嫂摇了摇，“只要被牵联的人能沉冤昭雪，这些算什么？常蔚一党作恶多端，薛家一门数十人，还有那么多的门生近亲，哪一个不是无辜的？只是常家这边已无用我之，接来的事，就要拜托先生和诸位贤士了。”

苏绶坐来，问：“早前听说你把缨寄放在他人，她现如何？”

容嫂闻言看向他，随后：“她运气不错，我走后了事故，而后就被人接到官宅里照顾着了。那家的小待她很好，那人家也十分端正，这也是我能够沉得心留在常家行事的原因，就是这位小解除了我的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