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苏绶总也不肯承认这一段，她于是只好让洗墨暗中派人在这儿盯着。晌回府，她把那天收到的匿名信让人送去给吕凌，等待回音时洗墨就来报讯了。

苏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密密麻麻的，在面前列了一排又一排。

回到府里时已月上中天。府四安静，空气里有淡淡的香。

“学生已领皇命，现可直接审问常贼，您在天有灵，在提审他之前，还请指指学生……”

随着机括的卡扣回归原位，牌位的全貌了来。苏绶凝目而视，突来的话语低到只有自己才能听得见。

很快，苏绶伸手把面前恢复原样，站了起来。堂前烛光摇曳，他走去，随着方才前来的家丁离开了祠堂。

洗墨悄声地在耳边说。

祠堂前的晚风都透着一幽森的味，很快来人了，门推开，又上了灯笼和烛火。

了门与镇国公到了大理寺，研究了一番此前的审问细节，而后就大牢去了一趟。囹圄之中的常蔚发衫凌，囚衣上血迹斑斑，盘坐在牢笼一角，垂眉耷，昔日风光全然不在。

苏婼瞅了他，没说话。

夫人

庑廊的架上，摆着几盆盛放的山。他停步看了会儿，摘来三枝，持着往西跨院方向走去。

祠堂设在西跨院，月上中天的这个时候，除了风声与虫鸣声，再无一丝别的杂音。

皇帝既然了御旨，那么他的目的肯定是要常蔚代所有幕，而不是掉他们例行公事。

苏绶却没有理会他，而是示意他叫人来开门。

苏婼等到四安静，快步察看了一番先前的牌位，谢氏的牌位里面还有机括这是让人

如同上次一样，他挲着灵位上谢氏的名字，掏袖中的帕，将排位镂里的些许灰尘仔细的拭去。

“老爷……”

苏绶把人挥退，在灵前蒲团上跪来，先自缓缓叩了个，然后直起来，把三枝摆在谢氏灵位旁。

跟随在后的吴综略微不解的看了看他，又看向面前闭上了的祠堂门。

自从韩陌在柳树胡同拿到了常蔚诬陷薛容的证据，苏婼就想到了苏绶暗中吊唁薛容的那一茬。

苏婼立在门外丛后，抿望着灵案前的苏绶。

晌皇帝把苏绶和镇国公都传到了清，问了番展，而后就列了一堆理由，把主审的活计给了苏绶，命镇国公全程协助。

正在心念摇摆之间，前边厢忽然走来一个人，到了庑廊与门，手指的吴综谈起来，而后吴综又了祠堂之中，在苏绶耳畔低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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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怎么陷害薛家的，为何要这么？薛家的案是其一，其二就是他盗取兵的动机。这些事通通都要清楚的，而且，常见案还是基于薛荣一案发生，也就意味着在审查的过程中绝对不能再现不实的况。

，审问的人都换了好几批，乃至刑也上了，终究无用。

而后，他拇指落在谢氏的姓氏上，只轻轻一摁，那灵牌后方竟然又弹来的一块牌位，那上面刻着的名字，赫然是薛容……

苏绶二人站在外，并没有急着开门审问，观望片刻后即离去。

从大理寺回来，他就直接来了祠堂。连续两次如此行止奇怪，他却始终都在回避苏婼的询问，而且随着常蔚的被捕，朝野上的风声也很不同了，他依然如此讳莫如，这究竟是为什么？

虽然听不到苏绶在说些什么，但他在谢氏牌位上的动作，苏婼是看到了的。

“大姑娘，小的没误事儿吧？”

苏绶屡受算计，已懒得挣扎，接了来。

“阁老，常贼已经归案，但他藏在肚里的秘密太多了，如若他抵死不言，离薛家昭雪便还需费一番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