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功劳，一举两得，十分完。

谁知计划的背后还有计划，而且是这动辙见刀的计划！

当然，罗智一直私里听命于常蔚他是知的，袁清的死就是常蔚授意罗智的他也知，但他也一直以为他们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寻找那个东西。

他看着这满地的纸张，随便挑哪一张来，都能让常家陷万劫不复境地，他跪在地，抓起一把，抬看向常蔚：“这些东西让人窥见，足以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既然你清楚它们有多危险，你又为何要将之保存至今？”

“我留这些，是因为它们一度是我的筹码。”

“筹码？”常贺迷惑，忽然：“那八车兵，你是要拿来什么？”

“这么大的事，当然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办成的。”常蔚望着微启的窗，“只是人一多，望也就跟涨了，小打小闹的，不稀罕了。”

“除了你，还有谁？”

常蔚看着手上的纸，缓声：“这个你不需现在知，到你该知的时候，我自会告诉你。”

“那你们是想……造反？”

“真这么说的话，又有何不可呢？”常蔚抬，底如平湖般宁静，“为父借薛容一案得到如今的份地位，老老实实去已经不可能再有什么飞跃了。可是一个侍郎算什么？我要当一品大员，当权臣，在朝野之间一呼百应的龙首！而我，只能有这么一条路可走。”

筹码

“可是你坐上皇位，也不会有人心服啊！”

常蔚低哂：“我坐它无人心服，那倘若是建明太的嫡后裔呢？”

“……废太的后人？”

常贺失神地跪坐在地，两空地望着他。

“正是。”

“他真的还有后人？”

常蔚笃定地，“如果不是真有其人，又哪来的机会诬陷薛容成功呢？建明太本就是正统的皇太，不过是在夺嫡中败于当今皇上。当今皇上虽然是个难得的明君，但对于你我来说，谁坐那位都不要了，要的是他是否能够助我们达成所愿。”

“可是废太一族不是全数被诛了吗？”

常贺一骨碌爬了起来，他以为牵涉到谋杀朝廷官员，以及盗取兵就已经够大胆了，居然还有废太的后人……而且常蔚还说这都是真的！他摇着：“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还有大好年华，难就要莫名其妙被牵这样足够抄家灭九族的谋里去吗？！

“不信你也得信。”常蔚语气开始凌厉，“当时先帝还在位上，那是他亲手册立栽培的太，一朝被如今的皇上击败，你觉得先帝会忍心不给他留个后吗？一国之君，想要保个娃娃，太容易了。”

常贺已经无法形容心的震惊。

连吞了几唾，他喃喃：“那他是谁？他现在在哪儿？”

“他现在只是个普通人。不过，有很多人保护他。”常蔚也支着膝盖站了起来，“他很安全，也轻易见不到他。”

“先帝留他，是为了让他复辟？”

“那倒不是，先帝把他放在乡野，就是为了让他个普通人，平凡地过一生。可是，本是龙，又怎么普通？这样的人在世上，是注定不会平凡的。就是他想平凡，也不会有人容许他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