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伪造的，”常蔚伸手，“这是真的，这不是你能拿的，快把它给我！”

常贺看着他伸chu来的手，却把虎符往后一藏：“兵bu虽然有调兵权，手持虎符是常事，可真的虎符不是都在皇上手里吗？怎么会容许你私藏？哪怕就是兵bu尚书，也没有这样的权力！何况，每个营都有专用的虎符，真的虎符在你这儿，那皇上丢失了虎符难dao不会追查吗？！”

“此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总之你先不要guan了，快把它给我，小心摔碎！”

常贺紧攥着虎符退到门边：“你说你不想告诉我这些，可是方才却把所有事qing全告诉我了，是为什么？”

“因为常家有危险！”常蔚不能再淡定，“先前方枚没死，一定会供chu我，他还不知dao我在为废太zi遗孤zuo事，但若皇上xia令严查，总归会louchu破绽！现在你必须知dao这些，我们父zi必须同jin同退！贺儿，你不能zuo傻事，把它给我，你我都没有退路了！你就是把它交给皇上，也最多蒙恩留个全尸！”

“那你先前为何不想别的办法把方枚先杀死！”常贺han泪怒吼，“你就算，就算在他酒里xia毒也好，他死了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吗？那样至少我们还可以蒙混过去！”

“他要是不死于那批弩箭之xia，怎么让人误以为他是死于临时变故？！三司没有一个是傻zi，皇上也不是傻zi，他中毒而死，那不等于明摆着告诉人xia毒的人逃跑了？！如是那般，我今夜还能不能回来，能不能见到你都不好说！

“相信我，我的计划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唯一的疏忽是chu在我没提防韩陌去了防卫署！把虎符给我，接xia来的事qing父亲会拉你一起扛，父亲会好好栽培你，会把你推举到至gao的地位上！你可是我的亲骨肉啊！”

常蔚在哽咽，常贺早已血红的双yan里也盈chu了泪光。

他把虎符放在桌上，声音是颤抖的，抱住了tou颅。

常蔚拍拍他肩膀，说dao：“来，帮我dian火，上朝的时间快到了，先把这些烧了，我再回府收拾收拾，绝不能让人看chu破绽来。事已至此，你和我，还有整个常家都只能闭xiayan睛走xia去了。”

他返shen拿火折zi，重新把先前的账簿dian着起来，

火光重新照亮了屋zi，也把父zi俩的脸映chu一脸诡谲的红。

“老爷！”

门外陡然传来的呼声，使得常蔚手抖了一xia。

“老爷！不好了！韩家那阎王带着大批人ma包围了宅zi，他们已经踢开门闯jin来了！”

“啪嗒”一声，账薄掉落在火盆外。

常蔚腾地起shen，脸se变得跟死人一样白！

“父亲……”

“贺儿！”他倏地转shen，把怀里的虎符sai回到常贺手上，同时又自先前自己坐过的凳zi上拿起一沓纸sai给他：“听我说，你赶紧走！照着纸上的地址去找一个叫孙绍的人，收好这虎符，它能保你的命！还有这些，这也是你保命的筹码！切记切记，千万不要弄丢了它们，不得万急时分，也不要让人知dao你拥有它！”

“爹！”

“好了，”常蔚拍了拍他的肩，“听着，我们家肯定有奸细，不然他们找不到这儿。不要回去了，回去就是死！你tiao到后院东面的shui井里，那里tou有仅容一人逃chu去的通dao，去吧！来日再想办法给你娘和弟妹收尸安葬。”

“爹！！！”

常蔚不由分说，奋力把他推了chu去。

玩火者必自焚

找到柳树胡同甲字号第十院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从常蔚后到如今的时间算起来，他已经能干很多事了。在来的路上韩陌脑zi里已经飞快闪过了许多猜测，最笃定的一条就是常蔚自己家不呆，偏偏急着跑来这里，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前来与人密谋应付变故，二是前来善后。

这么短的时间里要把人约来密谈显然有些难度，那就很可能是后者了。

罗智杀害袁清这么久了，常蔚一直都没有暴lou，一直到袁清的箱zi被找到，他才jinru韩陌视野，这足以证明他有许多秘密，而且手里一定掌握着不少要紧的东西，机警如他连方枚都敢杀，怎么会不想到给自己斩除麻烦？

故而前往柳树的路上简直可以用一路飞奔来形容。

只可惜北城距离不近，再快也还是用了两刻钟才到。

踹开宅了大门，兵分几路扑向各个院落，中途在家丁慌乱的神se里悟到了常蔚所在，便当即提剑jin了西跨院靠北的一个院zi。

刚jin门，只听屋里传来匡当一响，是铜qi被踢翻的声音，须臾，火光就自屋里tou蹿了起来！

“取shui！”

火光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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