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里，皇帝看完了韩陌呈上去的证据，脸沉得能滴来。但也乎韩陌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如以往遇到犯事官员时的震怒。

“这些东西只能证明常蔚手脚不净，并不能说明他直接杀害了袁清，更加无以证明，他是否有更大的谋。”

“可是我们本来要查的，就是袁清被杀一案，他就算没有直接杀害袁清，也足够证明他跟此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足够收押审问了！”

皇帝抬望着韩陌：“即使可以，那他到底为何要杀袁清？”

韩陌顿住：“臣以为是为了掩盖他自己的罪行，杀袁清灭。”

皇帝站起来，负手走到他面前：“这只是其一。常蔚伤害袁清，查到目前为止就已经牵连了不少人。如果仅仅只是袁清掌握的这些罪证，不可能填饱得了他们的肚。”

韩陌凝默，随后：“所以皇上的意思是，现在还不是收押的时候。”

皇帝：“知朕为何一定要你父亲换了防卫署的机括吗？”

“莫非，此事和常蔚也有关系？”

“在你呈这些证据之前，朕也没摸清楚这当中为首的到底是哪一个，既然他已浮面，那就是他了。

“兵尚书已然年迈，常蔚是兵左侍郎，又有薛容一案功劳加持，在兵说一不二不会太难。”

韩陌忍不住：“皇上之前难一直都没有怀疑过常蔚？”

“这就好比先有还是先有，在看到这些证据之前，朕也还没有把事往复杂了想。但他是常蔚，事就不会简单。”

韩陌若有所思了。

“常蔚是个机警的人。先去收集他的罪证，最好主动掌握到他们的谋，在行收押审问。”

皇帝说着从桌上取了一块龙形玉佩，递给他：“朕这块玉佩各级衙司都有备案，如遇阻碍，可凭它便宜行事。”

韩陌叩接过，然后：“如若查探半路让他发觉——”

“那就立刻收押，不要犹豫。”皇帝面凝，“你动作也要快一，夜梦多。”

“臣遵旨！”

……

苏婼早起梳妆完毕，就拿了一个厚厚的信封给扶桑：“这是画好了的机括图纸，你拿去正院给老爷。”

扶桑：“老爷那边不是还没吗？姑娘这么着急作甚？”

“早拿去早了。”

苏婼没有多说，打发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