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贺看着被震起来的杯盘，上前：“那箱肯定是不存在的，若有的话，袁清的妻怎么可能会不知去？就算他妻何氏没有本事，罗智总归是能查找到的，可是事这么久了也没有落，儿认为，此事韩陌故玄虚，说谎的可能大。”

“是了，但是让韩陌给搅和了。”常蔚沉着脸坐来。

常蔚目光凝：“先前韩陌在皇上跟前说，他昨夜在龙泉寺拿到了袁清留的那只真正的铜箱。”

常蔚一言未发，迳直了正院。将近书房门时停脚吩咐：“传大爷来。”

拳磕在桌面上，发响亮的声音。

常贺动容：“您是说，盯着兵的，不再是韩陌，而是皇上？可是兵到目前为止，除了罗智之外，还没有什么把柄留在外，即便是罗智，所犯之事也都是他个人为官德行不检罢了，皇上为何要冲防卫署手？”

儿的无法与之对视，垂来：“也许，也许他只是为了诈一诈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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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他低看着手里的茶叶，又回看了看后已经远离的门，锁眉，大步踏上了的庑廊。

“他没任官了，却也还是已故淑妃的娘家侄儿，是镇国公世。”常蔚望着他，“我问你，罗智那案大理寺已审完定案了吗？”

“已审完了，这两日便将定案。”常贺回答完毕，移步上前：“父亲突然问及此事，是否了什么岔？”

常蔚的神冰冷。

常蔚说话间已走到了常贺跟前：“皇上的态度近来越发耐人寻味。先前我为着中军都督府防卫署更换机括布防之事觐见，但皇上一味和稀泥。甚至还藉着韩陌到来，把我给打发了来。如果韩陌这一招是为了诈我，那镇国公掌中军都督府，并且待天工坊来负责机括，这一切定然都是于皇上授意。”

常贺双微翕，仍想说什么，看看他爹的冷凝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韩陌？他怎么了？他不是没在朝任官了吗？”

常蔚目光幽：“倘若韩陌当真使诈，这个时候防备，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父亲！”

她比男儿

常家在京城有座不小的宅院，自从两年多前平定薛容之一战成名，常家成为京城炙手可的人家，登门的车无有停歇之日，去年藉着常蔚的老母亲七十大寿，又买了左右两邻的宅，扩建成了一座前后左右都带园的大宅。

常蔚缓步踱回案后坐，片刻：“尽快让大理寺把罗智的案结了，而后，让所有人静默来，静观其变。”

常贺心绪不安：“那如何是好？”

常蔚的轿一角门，门的家丁就立刻迎上来了：“老爷今日这么早衙？”

家丁见他脸不好，行动的速度都比往日快上不少。也因此，常蔚才门，门外很快就传来了脚步声。

“防卫署本归兵，镇国公迂回行事，自然是想撇开兵，跟兵夺权。当中军营拥有防卫署武备调用权，那就拥有了与兵分抗礼的底气，总而言之，不有多少不合理，如果没有皇上允准，镇国公不敢这么，也不得如此顺利。搞不好，韩陌还真就是为了诈我。”

走书房之后看到等候在外的小厮，没等对方说话，他就使了个颜，让他跟着走来。

常家常贺门躬，而后打量他神：“您不是了吗？”

常蔚搁在案上的右手缓缓攥成拳：“都要定案了，为什么会真的有这么一只箱冒来？罗智到底背着我们了些什么？”

“诈？诈的前提是有所怀疑。如果真是诈，那岂不是更加危险了吗？”

“那你觉得，他为什么要说这个谎呢？”

“不采取些行动防备防备么？”常贺愕然，“要是万一——”

常贺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