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冰，：“你怎么从厩里跑来了？”

碎冰听见卫媗的话，颇有灵了两气，偏拱了拱另外半扇未开的窗。

卫媗见状，忙推开另外半扇窗。

映帘的，是挂在碎冰脖颈上的一串荔枝果和一束沾着的野。

以及，立在碎冰后，倚墙而立的薛无问。

年轻的郎君大抵是刚从林里回来，上的衣裳还沾着。

薛无问见她望过来，提起角，颌朝碎冰一抬，：“小东西给你负荆请罪来了。”

他这话一落，碎冰便“哒哒”往右走了两步，微微侧，憨憨地蹭了蹭窗木，示意卫媗快收它的歉礼。

卫媗忙接过荔枝和，才将将拿稳，那儿忽地探过来，想要嗅她在空中的半截皓腕。

“碎冰。”薛无问冷冷唤了声。

碎冰动作一顿，了气后，十分不舍地往后退了步，那双大始终瞅着卫媗的手腕。

“它大抵是觉着你……香。”

薛无问笑着解释了句，自家坐骑动不动就嗅人姑娘，他总得解释一句，免得人姑娘以为碎冰是。

卫媗製香，也用香，没想到这匹居然是同好。

小娘没忍住抿一笑，想了想便腰间的香，递了去，对碎冰：“喏，给你的回礼。”

碎冰仰嘶鸣了声，“哒哒”往前两步，咬住那个香，放地上使劲儿地嗅，那尾摇得别提多快了！

薛无问有没看。

堂堂一匹威风凛凛、桀骜不驯的汗血宝……

“碎冰在肃州不是这样的。”他：“若是肃州那些小母瞧见它这模样，大抵不会再为它争风吃醋了。”

卫媗笑了笑，：“等回了肃州，这香已经没甚香气，到得那时，它应当就不嗅了。”

曦光淡淡，似轻薄的纱，拢在她笑靥如的面庞。

薛无问静静凝视她半瞬，忽然：“我午后便要启程回肃州。”

卫媗笑意一凝，缓慢地眨了。

这般快吗？

昨夜听卫妍说，还以为他明日才走的。不过，他今儿走还是明儿走，实则都与她无关。

思及此，卫媗抿了抿，对薛无问缓缓：“祝世一路顺风，平安抵达肃州。”-

九月初一，薛无问奔波了大半月，终于回到了肃州。

崔氏把他喊来惊蛰院，细细询问了一通，末了，她放茶盏，瞥了瞥他，：“你在青州没冒犯卫家几位小姑娘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