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滴来：“我给二爷捶捶吧，这活计，不需要用手指。”

秦玄策没有回答，他颌微抬，神傲，走到罗汉榻上坐，将抬起，放到榻上伸直了，从鼻里“哼”了一声。

这就是肯首了。

阿檀蹭了过去，跪坐在榻前，挽起了轻罗袖。

秦玄策格健壮，穿得并不多，此时撩起了袍的摆，薄薄的面是一双大，笔直而匀称的形十分显。

阿檀有些害羞起来，偷偷地看了秦玄策一。

秦玄策生得十分，他的面容是一凌厉而刚的英俊，就这样直直地面对着那张脸，更是有一肃杀之气迫面而来，会令人想起耸云的山峰、以及山峰上苍劲的青松。

但此刻，他闭着睛，好像在假寐，灯光，他的睫漆黑密，浅青的影映在帘面，又意外地有一柔和的错觉。

阿檀有些心虚，赶把目光收了回来，“吭哧吭哧”地开始给他捶。

秦玄策的的肌结实而劲，极富韧，拳压去几乎会立即反弹回来，阿檀捶着捶着，不自觉地手往上移，大比小多，捶起来更舒服，手实在不错。

她心里激，今晚特别卖力，立意要把秦玄策伺候得妥妥帖帖，一边捶，一边还要像小鸟一样，唧唧啾啾地讨好他：“二爷，够不够轻？够不够重？这力可正好？”

她那力气，简直是在挠。

秦玄策难耐地闭着睛，嘴抿得的，不说话。

她还变本加厉，“咦”了一声，用手指戳了戳，又摸了摸：“二爷，我捶得不到位吗？您放松儿，您的绷得太了，我不好给您捶。”

秦玄策没法不绷，他要好大力气才能克制自己。

这个日格外炙，夜晚的风中带着白日未尽的香，叫人无端端浮躁起来。秦玄策的呼越来越急促，他想叫阿檀上停、然后麻溜儿地去，但是话到嘴边，却有不愿说。

她是不是有意的？这般若即若离、似是而非地挑逗。秦玄策一念及此，觉得恼怒，又觉得……生了一难以启齿的颤栗。

偏偏阿檀今晚格外曲意温存，还要用糖一般的声音诱惑他：“若不然，我先给您一，可好，嗯？”

最后那个尾音，绵绵、滴滴，像羽，“刷”的一从人的心尖扫过去，得要命。

秦玄策忍无可忍，霍然睁开睛，怒：“安静，别说话了。”

他的底浮起了血丝，眸的颜显得特别，像是极黑的夜里，凶悍的野兽，恶狠狠地盯住了阿檀。

阿檀吓了一，意识地往后缩了一，差跌坐到地上，弱弱地：“怎么了，我伺候得不周到吗？二爷您为什么又生气？”

秦玄策不说话，只是看着阿檀，他了一汗，汗珠沿着脸颊，到、再到脖，脖有些，他难耐地咽了一唾沫，突的结上动了一。

阿檀又闻到了他上的味，悬崖上的松香，在光暴晒，那味温而燥，或者又像青涩的草木，以及，雄的麝香，混合在一起，说不来，让她觉得更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