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等着他还会再回到你边吗？”

“你不要老是缠着过去不放。你这样一走了之的机会，我想要都得不到。”

“缠着过去不放？”韩秋肃升腾起不可遏制的怒意来，“你忘了我们的孩是怎么事的了？你能原谅他，我不能！”

“我也不好过，”祝笛澜瞬间红了眶，“我不能救我的孩，我不想怪别人。”

“因为这自始至终都不是你的错，”韩秋肃压低声音却压不住怒火，“他给你洗脑让你觉得你有错。你能什么？他把你当筹码，把我们没世的孩当筹码……”

“秋肃，你不要再这样说。他对我怎么样我很清楚。我一样关心你，我希望你好好照顾你自己，但我不会跟你走。”

韩秋肃顿了顿，“如果这只是我一厢愿，我现在自然会放手。”

“你什么意思？”

“莉莉希望我带你走。”

一阵寒意攀上脊背，祝笛澜怎么都没想到。她因为悲伤和心痛，连着手指与声音都在颤抖，“你……你胡说……”

“你自己也清楚，你夹在他们两人中间，谁都不好过。”

“我什么都没有！”

韩秋肃握住她的手腕，他没想到她会忽然如此崩溃。“笛澜，你自己冷静想想。”

她死死咬住，才没掉泪来。

“你错了，你从一开始就不该留在他边，”韩秋肃温和许多，“我也有错，原先有机会，我应该带你走的。就算是你怀的时候带你走，至少我们的孩不会事。”

“你不要骗我……”

“我们都在责怪自己，罪魁祸首却心安理得。他把你害到这步境地，你要为自己打算了，知吗？”

祝笛澜僵着后背，一句话都说不来。

“走吧。”韩秋肃打开车门。

祝笛澜冷冷地说，“放手。”

韩秋肃把她的手腕握得更了些，“你不用怕。”

祝笛澜一动不动，“你放手。”

“你会想通的。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祝笛澜只觉得她今晚的绪已经被推到了，她谁都不想再看见，也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可韩秋肃攥着她的手腕。

她挣扎了两，披肩便落在地上。她不小心踩了披肩，绊了一跤，韩秋肃把她扶在怀里，想让她坐车上。

停车场的楼梯拐角走过来大批保镖。凌顾宸快步走到两人面前，呵斥，“我让你来也是看在莉莉的面上。你不要再扰我的人。”

祝笛澜靠着车，觉得都没力气站直了。

韩秋肃本懒得搭理他，“她不舒服，你说话小声。我送她回家。”

祝笛澜确实已经觉很不舒服。刚刚那些酒放大了外官的刺激。今晚没有一场对话是让她觉得舒服的，好像所有人都在拿针扎她。

凌顾宸顿了顿，他也看祝笛澜无力的神，他上前一步也抓住她的手臂想要扶她。

同时被两个人抓着，让祝笛澜无端地更恼火。她皱着眉，低声骂，“都放手。”

这回，两手都松手。她累得有些呼困难。孟莉莉也从楼梯跑来，她很怕韩秋肃会与凌顾宸起争执，所以赶过来查看。

她见两个人都僵持着，只得跑到韩秋肃边，小声劝他，让他先离开。

再怎么不满，韩秋肃也不想当着孟莉莉的面发火，于是退了一步，准备离开。祝笛澜自顾自朝另一层的停车场快步走去。

凌顾宸快步跟过去，追在她后，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别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