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秋肃这个决定的时候你就该阻止他！你知我要我儿活来！我没有怪过你，但是你真的觉得你一错都没有？”

“你觉得我会拿你的命去冒险？”

“你不要说得你在乎我的命！”

“笛澜！”

“你把我像诱饵一样随便扔给对你有威胁的人！你让我过得生不如死，到来说你在乎我是不是还活着？”祝笛澜崩溃的绪像决堤的岸，“我要我的孩活来，而不是我！”

凌顾宸难过又无力，“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我以为你放了。”

她被泪蒙住的里全是愤怒与失望的底。即使崩溃至此，她都把自己的声音压得低低得，不想让其他人听见。

“你才是那个不停折磨我的人。你不能把我的孩还给我，我甚至都没法怪你。你不要装得好像在乎我，你留我不过是觉得我还有用。”

“够了。”

“你当初要是杀了我，我倒会激你。”

“我从来不会拿你冒险！”凌顾宸压低声音，“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有多荒谬。”

孟莉莉心疼地想去抱她，可她被凌顾宸一把拽走，他不让她多说一句。祝笛澜独自站着，浑冰冷得颤抖。凌顾宸让罗安送她回家，便带着其他所有人回了会场。

偌大的灰暗停车场里，她呆立了许久，呆立到终于不再无端地疯狂掉泪。她脑海中疯狂翻涌上的愤怒终于退了去。她手脚都麻木，但还是乖乖跟着罗安回家。

她麻木地连衣服都不换，就在台的阶梯上坐。她用手撑着，愣愣地看着远方。

她无端地发了场脾气，连她自己都意识到不对劲了。或许凌顾宸订婚这件事对她的打击，比她自己想象的重得多。

她不打算在家里委屈自己，任凭珠如同剪断了线的珠掉。罗安在她旁坐，看了她一会儿。

他还是这副样，冷冷的，没有什么能动他的神经。

但他看着她哭了那么久，还是轻轻说了一句，“我没想到你会这么伤心。”

祝笛澜自嘲地轻笑，“想来讽刺。我对谁都不能说，生怕被他知。反而最清楚的是你，看我为了他崩溃得不成样的竟然是你。”

罗安懒懒地靠着阶梯，漫不经心地别过脸。

他如同机人般无的冷漠表现，反而让祝笛澜觉得心安。至少自己的和崩溃都没有打扰到他，也不会引起他的同，让她更难过。

祝笛澜默默哭了一会儿，绪缓和了许多。罗安给她倒了杯温，她接过，轻声谢。

罗安也不接话。

两人间的气氛难得得和谐，祝笛澜鼓起勇气问，“你知廖教授想把我怎么样吗？”

罗安摇，“他没说。”

祝笛澜看着手里的杯。

“你自己觉得呢？”

祝笛澜不屑地笑笑，“如果我还有命活到那一天，而不是死于什么奇怪的’意外’……他大概会找个他想要捣的大家里，把我去，不是嫁人还是卖……让我把他们搅得天翻地覆的，他就开心了。”

“那八成就是万家的公哥了。”罗安顺着她的话说。

“嗯，我觉得也是。万家的人，他谁都看不过。又老跟你们作对……儿们叁天两丑闻，不是撞人逃逸就是侵……”

“你肯？”

“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你那么明，我才不信你不会留后手。”

“我都是走一步看一步。明都是来的。”

罗安的脸上少见的饶有兴致的神。祝笛澜没有以前那么怕他，她颇为自暴自弃，开起自己玩笑来，“至少他让你看着我，我不至于太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