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幽萨把脸上的珠抹掉后回，表是一贯的平淡。

「知了。」

「等……等等！你的背……！」

「……早没事了。以前事件的纪念品罢了。」平静地将视线转回，幽萨低注视着洗手台一个任意，随手抓过皂。

在他肌线条优分明的后背，除了几红、一看就知是这次任务造成的伤外，还突兀地横过四条而狰狞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抓过，完全可以要了一个人的命那……！

「纪……纪念品？！」

这「切之痛」，能叫纪念品？！

「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我是死神。」

所以无论是谁将武刺自己，都不能皱一眉；所以不受过再重的伤，只要没死，都可以当作没事。

「……」

「东西我晚吃，我先冲个澡。」

「……好。」

或许是真的饿了，幽萨吃得比平常来的多许多。反而是泱在一旁静得乎意料，只是一脸言又止的看着他，看到他终于不耐烦开了。

「烦死了，螻蚁，一直看有完没完？有话就快说！」

「……我可以问……你背上那个吗？」

「那个啊？也没啥，一百多年前被我女人的。她的能力是『锐爪』，才会搞成那样。」

他……他女人？！

「为什么？！」

「……很复杂，我自己也不是很懂。简单说，那是她选的成年任务吧。她能力的确不算差，但也没到搞偷袭就可以杀死我的程度。」

「那……那她最后……？」

「被我杀了。」

「欸欸欸？！说她是你女人，那你们不就是人吗？！」

「对。所以记住，这个世界，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就算是自己人也一样。这就是人，原本跟你笑语相对的谁，或许在你一回就会毫不犹豫你一刀。」

神有些冷，幽萨垂眸注视着银汤匙表面的倒影。

……其实他有时仍会思索，为什么这么多成年任务，她偏偏选了那一项？为什么明知他的实力，却仍要与他为敌？

那时他着那个女孩，在将指甲刺她心脏的那一刻，他不只到灵魂崩了一块，彷彿连心也一併死去了……

不能相信任何人。

「……她要是真的能把你杀了，她会怎样？」

「她会成为死神。」

「……都这样了，你仍不会去质疑吗？死神，为何一定要存在？神族之间不能好好的和平过日吗？一定要有那杀戮？」

「我清楚我的族使命，这是不需要质疑的。」

「可是……！」

抬起看着泱，幽萨的表突然带了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