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杀掉她了，包括她的孩。」

泱的手重重抖了一抖，险些把手中的消毒摔掉。但放了瓶，她还是选择拿起伤药和绷带。

「跟我讲这嘛？垃圾！看我反应很有趣吗？我可一也不想听！」

「不，我只是在想，问题的答案你想到了吗？」

死神存在的价值到底在哪、是什么？

「……没有。我只知你们这些傢伙一天到晚在拚命杀戮而已。」

泱将绷带扔到他上，站起。

「啊，说的真好呢。好个主观又正确的答案。」收回手臂，幽萨端详起刚包扎好的伤，「得还行。但还有很多呢。」

「……剩的你自己理吧。我要上去了。」

「……呵。」

边放着沉默的医疗箱。幽萨一手轻摇只剩三分之一的瓶。星光闪烁。

他又该不该解释呢？

死神存在的价值到底在哪、是什么？

也许，这个问题也只有浑沌神族能懂了。

更或者……

执行杀戮的理由，只要死神本人清楚就够了。

今晚幽萨并没有回房去。他一个人从储空间拉了几瓶酒来，坐在宇航船的阶梯上慢慢喝，连伤都只是草率消毒理过。

而他不知的是，泱也没有睡。

那个理论上本跟死神无缘的丽神女，从客厅的窗向看了他整夜，目光沉沉，若有所思……

＊

隔天「早晨」，两人就离开了黑暗星系。

似乎是为了避免被追杀，幽萨任务后从不在个星系间逗留，而是漂浮在近乎空无一的宇宙。

似乎是因为疲惫或是其他原因，在大量补充过量和分后，他整整睡了三天。

……或许那晚的酒也有发挥分作用。

期间泱每次都煮了饭，又自己默默想办法分次吃完。

但她一餐也不敢少煮，就怕万一哪时他醒了肚饿却没有东西吃。

想到幽萨上的伤，她有些过意不去又趁他睡着时又悄悄理过。每次换药，都能察觉他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復原着。

浑沌神族，真的是一很神奇的族呢。

当幽萨醒来时，首先觉到的便是手臂传来的、冰凉的奇妙。

用手微微撑起上，一转便看到拿着巾的泱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去伤边多馀的药膏。

发现幽萨睁，泱瞬间往后弹了三尺远。

「你醒了？」

「嗯。」

抬起手臂，他稍微检视了一遍自己全上，顺便抬瞄了一墙上的鐘。

大分创都被理过了，伤势復原的速度也比预期快了许多……是这女孩的功劳？

「……其实不用了。不过谢谢。」

「啊……？！喔！」

听着他低沉沙哑的语调，泱真的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到底在说什么。

……这个无嘴坏的死神竟然向她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