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需要时间重建自信。」端木帮他把话接了去。

舒清和略为艰难地了，「如果你觉得失望，我希望你可以再给我机会──」

「嘘……别那么说。」

端木凑近过去，用吻截断男友的焦虑。接固然短暂，略略分开时，舒清和已经冷静了不少。

「我一向觉得，上一个人，那个人对我来说就是最特别的。假使你能看见我中的你，你就会明白，我绝不可能到失望。」

舒清和的张还没褪去，同时又为端木的话语害羞起来，红透的一张脸无隐藏，便垂视线，咬住了嘴。

「你连张的时候也很可。」端木轻他的，抬起他的脸，又一次吻他。这一次端木吻得很，彷彿要把满腔难以诉诸言语的都倾注在。

直到呼不顺，四片才终于分开。

「坦白说，我可不是什么大师，我也担心你失望。」

「才不会！」舒清和急忙。

端木微笑望着他，「你真是可得不得了。我很喜你脸红的样，也喜你的声音，还有睛。特别是睛。」说着，指腹在他眉梢轻轻娑，「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睛。」

端木就这样不断说着，几乎整个前戏都没停来。

除了小时候，舒清和不记得自己几时曾被这样连续夸奖过。端木的词藻并不丰富华丽，却是每字每句都让他甜到心慌，中发各七八糟的声音。

淋浴间并不宽敞，两个成年男人面对面什么都有难度。

端木抱起舒清和的，将人往墙面抬。舒清和背脊贴着已经变得温的磁砖，被时双几乎悬空，重量大半靠对方支撑。他轻声，躯沉时，男人的也一寸寸，多馀的剂沿着来，闪着晶亮亮的光。

已经不能更了，端木停来，谨慎观察男友的反应。

「还好吗？」

舒清和搂了他，自然而然回答，「嗯，很舒服……很喜……」

端木绽开笑容，眸中的光采一时让舒清和看得痴了。

只是简单说真心话，就能取悦对方，舒清和到不可思议，满满的，享受到的是的愉，也是心灵上的满足。他不知该怎么表达，便歪过去吻端木，一动牵连到两人结合的位，又难以自制地洩。

「你的声音很，我很想多听一，可以叫我的名字吗？」

「木……木沐……」舒清和依照要求，碎声唤着对方的名字。端木应和般开始在他的加速衝撞，他叫得愈发激烈，本停不来。

端木依然不忘他的癖好，嘴贴到男友的耳边，用微哑的沉声说着对方的各好。

到后来，字句变得断续模糊，舒清和隐约听见自己的名字不断重覆，又不敢确定。因为从来没人这样叫他，既又饱意，传耳里，刺激着腹，反应越来越是火烈

舒清和来得及伸手碰自己之前，先一步到来。

他的后脑抵着墙面，睛闭，在端木的怀抱里，被汹涌的快淹没，久久才睁开泛着气的迷濛双，嘴角慢慢弯起一抹笑。

端木的释放追在舒清和之后，他抱住对方，结束之后也没有松手，只是将人慢慢放地。舒清和觉得自己脚踩的不像磁砖地，绵绵的。也变得轻飘飘，彷彿毫无重量。

他们倚着淋浴间的墙相拥，觉着彼此的膛起伏。莲蓬的声还在持续，逐渐压过了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