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和全一，连忙抬起视线。端木已经来到面前，他的态完，笑容温柔，还掺着烈的自信。舒清和自己的材也练得很好，就是养不那气势，看得既欣羡又陶醉，红着脸，像个没经验的少年，双手不知如何安放。

舒清和瞪大了双，霎时忘记自己本来准备什么。

后来是哪个步骤错，他实在无法确定。

本来他想倚着门框，摆个撩人的姿态，说着「我准备好了，你可以来了」之类的曖昧双关语。无奈他就是没那份能耐，只会打结。

冲澡的目的是让乾乾净净，是为了香上床，没有其他意图，舒清和一直谨记着。

友数週，时间还那么短。

端木也很安静，他踏卧室，没有多看环境几，视线始终放在男友上。舒清和回视对方，笑容和脸颊红都加了。

「要我停来吗？到床上再继续？」

玻璃门开啟关闭之间，分气散逸去，一小较冷的空气来。舒清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看见男友手里的熟悉包装，往日的记忆掠过，焦虑瞬间压过了兴奋。

端木在面前继续宽衣解带，舒清和意识别开脸，随即记起分不同，又慢慢转回来。

再三确认没什么地方可以加，舒清和一气，心脏怦怦，然后打开门，对着端木一笑。

端木说着脱短袖上衣，壮的半。

舒清和呆呆。自己看得太神，一颗钮扣都未解，本没省到半时间。

这次再看，目光便移不开了。

所以他们才会像现在这样，舒清和被压靠在磁砖墙面上，间吞吐着两手指。端木的动作十分小心，但目的明确，指腹试探、搔着的，一一张开男友的。

「

「以前，我的……前男友的批评更难听一，我现在知他的话不能尽信，只是、只是……」

端木伸手，指腹过男友的脸颊和颈，来到衬衫领，「需要帮忙吗？」

最后两个字说得气弱，端木仍然听见了，他的表转忧为喜，一白牙。

「我想先说，我……我很普通，在……呃，方面。其实，我任何方面都很普通。」

「木沐……」舒清和轻声着，腰肢摆动，想往前，又想向后让手指更加。

木沐也好香。

莲蓬的从旁洒，声也盖不过息。他们的相贴，吻得难分难捨，老早就起来的两着彼此的腹，抖颤着几滴前。玻璃隔间里白雾瀰漫，满满的沐浴芬芳。

端木停动作，惊讶地望着男友。舒清和却不敢接对方的目光。

「好。」

「我以为、以为那是邀请。是我误解了吗？」他的神相当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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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该更诚实承认，打一开始同意木沐帮忙脱衣服，还被对方用无尾熊式抱法抱浴室，他们就注定不可能单纯冲个澡了事。

或许他应该想办法靠自己站稳，而不是半倚着木沐，双手顺势在对方上摸了个遍。

舒清和摇着，「镜柜……在镜柜有……有……」

「没有，」舒清和忙说，「没有误解。一起洗很好，省时间很好，我只是太……惊喜。」

两人目光繾綣间，是舒清和先开了，「如果时间还够，我可以先快速冲个澡吗？」天气已经转凉，今天没什么汗，可是搬运打扫的过程难免沾到灰尘脏污，他就是担心。

他真不知从前的自己都在为了什么忍耐，简直呆蠢得要命，当时蓝思礼的评论该要说得再狠一才好！

或许他们不应该一边脱衣一边随意亲吻。可是他好喜和木沐接吻，木沐的吻烈又专注，一双手还会伸到他的颊边，轻轻抚他的耳朵，那觉妙极了。

他始终没完成句，好在木沐听得懂。他推开淋浴间的玻璃门，探手就搆到镜柜，很快拿到必需品。

端木的动作也是一滞。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远，端木缓缓走近，在后地板一路留脱除的衣。舒清和的视线先在实的、线条分明的腹肌上贪婪停留，再往扫过壮的大，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瞥向双之间……原来木沐的官尺寸和格是成正比的啊！

或许他不该让端木帮他的背抹沐浴，还一路抹到前，手指带着绵密泡沫过的尖。那些他没忍住的，每一声都像在鼓励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