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思礼正在我家吃晚饭，他人真好，愿意代替我尽孝。」舒清和收起刚结束通话的手机，笑容满面地抬望向端木。

「尽孝？他了什么吗？」

「呃，陪我的爸妈吃晚饭？」

「就这样？」端木扬起眉。

舒清和，有疑惑，「是啊，难在你家不算孝顺吗？」

端木没说什么，略摇了摇，大手推开中岛上的杂，清空间，似乎也暗示着想把逐渐走向不愉快的话题扫到一旁。

对了，舒清和记得木沐有个严父，父关係决裂中，亲、孝顺应该都是的话题。

于是他不再多说，帮着端木把刚刚送到的晚餐从纸袋一一取，再盛放到瓷盘上──他终于可以亲自动手而不会显得奇怪了！──铺上餐垫，摆好餐，就近在厨房中岛用餐。

今天是家事服务员固定休息的日，一整天都吃外，因为蓝思礼喜生活中有变化，而且绝对不连续选择同一家餐馆外送。

舒清和受过告诫，始终小心遵守，直到今天。他在木沐面前卸去偽装，诚实说自己最想吃的是上回刚过的西餐厅，菜单上有他嚐过最味的鸭料理，别说连吃两次，连续吃好几个礼拜都没问题。

舒清和一气，鲜的鸭切片在瓷盘里阵阵飘香，他满足地叹：「终于可以自己，真好！」

「哦？难你之前有认真扮演蓝思礼吗？」

「虽然扮得不好，但是我很认真的。」舒清和不自觉地鼓起双颊，微微嘟嘴。

端木突然停手里的动作，双盯住了他，眨也不眨。

舒清和慢了半拍注意到对方的目光，一不知所措，的温度直线上升，彷彿端木里的度能够透过空气传递。

「我、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端木缓缓移开视线，「只是在想像那个表上真正的你是什么样。」

自卑不好，自卑有害，可是这段萌芽在非常离奇的状况，舒清和很难不胡思想。他小声囁嚅，「你说不定会失望。」

端木没有言争论，只是微微一笑，角有光闪烁，好像掌握了什么没人知的祕密。

他伸手越过檯面，握住了舒清和的手。那是蓝思礼的肤、蓝思礼的组织，但是对方的微微轻颤、垂的视线和弯起的嘴角，百分之百是属于舒清和的反应。

「你的事，我一都不知，愿意说给我听吗？」

舒清和当然愿意分享。

虽然不是告白时说的外吃饭，却是他第一次以原本的分和端木面对面用餐，气氛和约会并无太大分别。他忍不住脸上有傻的笑容，和心的一丝甜。

端木是他遇过最好的听眾，安静且专注听他说着每一件微不足的小事，好像那些事全都十分迷人，一路听到他和蓝思礼如何互相合才打破沉默。

「你白天假扮蓝思礼，晚上还写报导？兼两份工作？」端木对他的时间分显然不满意。

舒清和心虚一笑，「因为……一时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

「照你们的分工看来，丁路亚不算错怪了蓝思礼。」

舒清和立刻为大明星辩护，「那篇报导纯粹是意外！他不知丁路亚和罗製作有那……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