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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兴奋与刺激想必在他们的协议完成后就会消失了，他忽然到有遗憾。

他又看了看新添的好友，对方的图示是盗火人的商标，四平八稳，本不像帐号本人。梅曦明勾起一边的嘴角，在网路上搜寻到蓝小灵的图片，上晚安两个字，传送给对方。

「没有在心。先提醒你，金钱堆的奢华无法令我佩服。无论多昂贵，我都可以平均分摊。」

「唉，知了，你在诈骗集团兼差，收颇丰，不把金钱看在里。」

「我们加通讯的好友吧！讲电话有时不太方便。」他可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这段孽缘。

梅曦明轻声嗤笑，「你又看轻我了。别说上床，整个约会过程，你有任何一不愉快，随时可以走人，我很愿意亲自开车送你回家。」他顿了顿，又说，「当然啦，据经验，不愉快的可能非常小。不是自夸，我──」

「一次都嫌累，不要就拉倒。」

「喔……」梅曦明的声音透明显的失落，大概可怜了两秒鐘，「那我要全程！白天约会，夜晚开房间上床，要到最后，保险剂都要使用。还要同床共枕，睡到天亮，吃过早餐，你才能走！」

「两次？」

「只要你没兴趣，我半个字都不提。」

蓝思礼望着天板的造型吊灯，灯罩上有许多鏤空的星星图案，充满童趣，应该是从小就陪伴小记者到现在。

「说去。」他促梅总。

其实可以不要问，一直鬼扯聊也很好玩。

「对了，还没问你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

「喔……那件事啊……」梅曦明的语气有犹豫，人似乎又开始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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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也一样。」

他必须跟的主人报备，不知小记者会如何反应？「约会途中，我要保有随时反悔，拒绝上床的权力。」

听他大气不一，毫不害臊地提条件，蓝思礼惊奇到忘记找理由拒绝，「不觉得听起来很像易吗？」

梅曦明叹着气说话的挫败，对蓝思礼而言很逗趣。他忍住笑，正经问，「完成约会，你保证快放弃，不会再对我『念念不忘』？」

「一次。」

「这一切都是新鲜在作祟，你越是拒绝，我越是执着。应该反其而行，你让我得手，我就会觉得『啊，原来也不过如此而已！』，然后拍拍，彻底脱离这个泥沼。」

梅曦明当然同意。互相加了好友，结束通话，他又能听见客厅传来的争吵，心中实在厌烦。

变得难以消受。

手机正要收起时震动了两，他打开萤幕，迎面是一张皱眉瞪的黄圆脸，跟在他的讯息方。

幸好有这段电话小曲，不然在老家今晚真是太难捱了。

「没付钱就不算。说到金钱，我的品味比较昂贵，约会的费用都由我负责，你不必心。」

「……就说不是自夸了。」梅曦明哀叹。

两人几乎是争先恐后抢着说，又一起安静来。

「我当然不可能兴趣。」

要想像他的小骗、小坏本人的凶狠神实在轻而易举，他到全的血都上升了几度，分窜向腹，更多涌了心。

「自夸之词不必多说，不想听。」

「现在谈也可以。简单说就是……我想到一个方法可以解决我对你的……念念不忘。」

蓝思礼为脑袋里冒的念吃了一惊，甩了甩，急忙说，「你叫我明天去你办公室要嘛？」

梅曦明轻咳一声，「所以……我们是不是已经达成协议？」

蓝思礼实在纳闷梅家到底多大，走着走着走到哪里去？

「三次约会应该够了。」

不只念念不忘，还满脑妄想吧？蓝思礼本人是无所谓，到都有许多人单方面迷恋他，早就见怪不怪，但是他几乎能在脑中描绘小记者知后惊惶崩溃的模样。对方把自己的明星人生照顾得十分稳妥，甚至遇到攻击事件，他也该负起责任，解决这桩自己惹来的孽缘。

「泥沼个！」用词令人火大，方法却似乎可行，蓝思礼翻了个没人看到的白，接着问，「怎么样算得手？改变脸书的状况？」那可行不通，小记者的同事亲友都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