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也就是这么一句，让他这一整天都没能到工作状态中去。

这病毒有致命的可能。

昨天还在他用时妩媚缠绵的颤抖声音喊他文先生的女孩，也许在之后的某一次发作中就——

文令秋不敢往想，哪怕只是假设他也无法接受。

他想把舒岑留在边，不计代价的留在边，可在生死病痛的面前他也不过只是个凡人罢了。

傍晚，文令秋比平时早了一些到了家，文星阑因为门晚不得不加班弥补时间，而文启则是已经在厨房里帮厨。他上了楼，就看见一个人乖乖坐在床上看书的女孩，滴架上的药还有好几个大玻璃瓶，让人望而生畏。

“今天回来得好早啊。”

舒岑一抬余光就瞥见已经在房门站了一会儿的文令秋，脸上立刻无比灿烂的笑容：“正好还没开饭呢，可以先去洗个澡再换衣服。”

她脸上的笑容和平时一样，却突然让文令秋生一无比珍惜的觉来。

他脱覆着一层秋寒气的外挂在衣架上，只着衬衣走到床边坐了来。

“今天觉怎么样？”

舒岑想起白天李茉莉那件事儿，立刻低悄悄地红了脸。

“好的……没什么异常的觉……”

文令秋小心地托起舒岑正在吊的那只手，仔细地端详着她指尖粉白的指甲盖。

她哪里看起来都很健康，没有半病容，如果不是亲看见她发作，文令秋甚至都不愿去接受她生病的事实。

“舒岑。”

“嗯？”

舒岑听见文令秋叫她，就抬起认认真真地看着他，黑眸中一印上他的脸。

“怎么啦？”

就连这样最普通不过的回应也在此刻变得弥足珍贵，让文令秋忍不住直接抬手将她拥怀中。

舒岑没料到文令秋的动作，被小小地吓了一，可男人透过衬衣传递到她肤上的温几乎是一瞬间就让人产生了眷恋，让她在片刻间失去了挣扎询问的念。

“舒岑。”

“文先生今天是怎么了呀？”

舒岑从没见过文令秋这副模样，觉得很新奇又有可，她伸手环上文令秋的腰，学着他之前的样安般亲了亲他的脸颊。

“为什么一直叫我，又不说话呢？”

“……”

文令秋的手用力地扣住了女孩的后背，在她发间发一声无声的叹息。

“没事。”他说着，缓缓地又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这两天贾维联系我说又在律海附近了一座度假山庄，想在开业前邀我们过去玩玩，说这次有真的温泉了，你想不想去？”

舒岑一听温泉立刻两放光了，然后在看见自己手背的时候又暗淡了来。

“我现在是不是不太方便到跑了……”

李茉莉走之前说是因为每天要注的药量都很多，所以就直接打留置针，不需要每天，直接换药就可以了。

虽然谁都没有和她说，大家都在用自己最大的温柔在对待她，但是舒岑很明白，自己的况可能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