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不是她娘，要不然有些不太见得光的想法会折磨他许久。

他伸手去碰她的脸，她先是躲了一，随后又抓了他的手指，她笑着说你别打我啊。

他也笑了，他的一手指被她抓着，也不回来，就索在后者手掌里画起了圆圈，得她松了手。

他没有收回手反而揽上了她的腰，相比起在裁店里只有一瞬的接，这样的动作实属有些大胆了。

她愣了一愣，去推他的手，却听见他在他耳边说:你不是青楼来的吗？怎得还要立牌坊，让我摸一都不行？

这句话之后，她没再推手，反而顺着他手的位置往他的方向移动，从扶着腰的手开始，游走过手腕，单只手指钻西服的袖，然后隔着衬衫用指甲去划他的肤。

西服是定制贴的，一手指钻去都有些困难，她借着这个姿势往他上靠。

这里面好啊。她慢慢地说着，在西服袖里的手一地挂着衬衫，另一只又去摸他的脸，先是额，接着是鼻，最后才是。

要论调戏人，她可是比他的经验丰富多了，还没等她把手收回来，他的耳朵就红了一半。可男人的手劲还是大的离谱，因为张不自觉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量，把她往她那边压。

可别这么着急呢，老爷还在楼上。

他听了这句话，意识地推开她，脸上的失态还是多了分不正常的红，他恨了她一，喃喃想找些话掩盖自己的动，思来想去只能笨笨地用女这个词去羞辱她。

她听了倒是没在意，她忽地想起已经好久没有过烟了，往自己侧边一模却摸了个空。

我也不是天生就是女的。

她没继续说别的，她想起自己藏在首饰箱最底的那封家书，才懂事的她就得安顿父母的尸，糙的织布上写的字她念不懂，所以一直都没读过。

若不是活不去，哪个姑娘愿意去卖了换吃的？女们都传着一句话，说是除了死，几乎不能活着离开窑。前几年确实是这样的，可后来的形势稍微好了一些，最开始痛打他们的老鸨死了，换了她的亲戚。一个姑娘得了病，被活活压了棺材埋了地里。老鸨说既然活着接不了客，那就当她死了罢。一常来的客人竟然是报社的记者，听了之后回去写了篇文章，掀起了先生们对于人命的讨伐，最后倒是不会犯人命的事，大分妹却也还是只能靠死来解脱。

话一，两人谁也再行不去了，像是坠了另一个世界窗外梧桐树被风过的沙沙声贪婪地穿客厅里，老式立钟的响声回吻于风声，缠绵在空气的沉默中，他们分坐在沙发的一，听着这不是他们的风雪月。

秋风却给不合时宜的月意打了一个醒，镜的冰凉将照在墙上的两人的影碎了在一起，谁也没再伸了手。

终是她忍不住开了要他给了烟，他从屉里找了一他爹的。她没过这么好的烟，第一的时候咳了半天。

烟味混了穿堂的风，的桌上的蜡烛东倒西歪得摇，把昏黄红照了个遍，那墙上的两个影又一一浅得串在了一起，一会儿是一个人，一会儿又是两个独立的个。再一看，她还是在一边着烟，他却起了声，开了更多的窗，让烟味散尽。

从此便破了戒，他总会趁家里没人的时候去摸她，最开始还有所收敛的只是抚腰，她也任由他去，过了几次之后两人都大胆了起来，或是抓了手指去，又或是解开了衣服去裹房。

她骂他：看你平时那么正人君也没见你这么变态过。

他被骂了还更有些兴奋，双手一只手摸她的，另一手顺着腰往移，在离私只有一手掌的距离停了来，他的耷拉在她的肩上，呼的气全了锁骨里。

你可不是纯洁的，跟我计较这些嘛？

我也没说我是纯洁的啊，倒是你应要加些要求，以前我这行的时候，可都要是加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