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酉酉带着讥诮意味瞥过来一，并不领的态度。

沈枢也不想再提招投标的事徒增两人不痛快，正要转移话题，手机接来一通秘书的电话。

秘书简单问候两句就转了正题：“……恒科技这次项目的主希望能趁着这次差机会拜会您一面，考虑您今晚有安排，就问能不能定到明天晚上，在夜那边招待，问您这边有没有时间？”

虽是在餐厅，可格栅拦的空间十分静谧，秘书的声音即使相隔对面也能听得分明，钟酉酉的神很快直勾勾地盯了过来，让沈枢莫名如芒刺在背，赶拒绝：“没时间没时间，这事不都跟你说过我不见的吗？心意我领了，你让他好好项目就行了。我这有事忙着呢，挂了挂了。”

等挂断电话，就听钟酉酉冷声问：“夜是什么地方？”

沈枢：“……”

本市著名夜间娱乐场所的答案对着一个小姑娘哪能说得，然而钟酉酉很快就从沈枢的言又止中自行领悟到真相，皱眉说：“夜总会？”

“确切来说是私人会所。”沈枢忙撇清，“我只是听过，我可没去过啊。”

钟酉酉冷笑一声，握住筷垂不知在想些什么，她的面泠泠，依旧是那副油盐不的态度，沈枢无故看得心里打鼓，突然听到她说：“两个月前，毕方集团的审计总裁被调往外地公司担任总经理。”

沈枢：“……啊？”

沈枢不理解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接着听到钟酉酉又说：“一个月前，总商务中心副总离职，随后不久，又有一家公司的财务总监也主动提了离职。”

沈枢依然不明所以：“然后呢？”

钟酉酉斜顾过来一，那神仿佛浸雪霜，并不吭声。沈枢一念间想起来似乎刚才问过的朋友里也提到过近期毕方集团人事调整，既然能引起多人关注，大约毕方的人事变动真的是相对频繁了。

只是，拿这听上去就潜在意味颇多的话题跟一个已经变得锋利又怪异的小姑娘对话，沈枢还是认为不够合适。

他想了想，没有追问去，转而说：“酉酉啊……”

“说起来，你二十岁就从辅江大学博士毕业，”沈枢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向知心兄的画风靠拢，“为什么会选择去恒就职呢？我记得你当年不是跟……不是最想研发的嘛，恒这家公司我今天了解了一，不横向纵向，它都是属于业排不上号的那……”

钟酉酉脸上一丝表都没有。

她静静等沈枢说完，不答反问：“听说你因为毕业论文不过审，被连着延毕了两次，现在你就快三十岁了，硕士文凭拿到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