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酉酉，我读书那会儿，虽然也是经常读书读到心不好，可我也没去教学办公楼揍过老师啊。”

沈枢：“……”

钟酉酉没有把话说尽，顿了顿，微微冷笑一声。略微想了想，又接着慢声细语说：“今天的投标，差之前，恒科技的门主任曾经特地把我叫去办公室，告诉我，但凡再敢闹一丝纰漏，就让我收拾东西走人。”

沈枢：“……”

钟酉酉又是脆一：“也是我故意的。”

见多识广如沈枢这么一个浪大少爷，也一都不知该怎么搭腔。

据理力争的天才少女。但在朋友中，之前钟酉酉少年班又二十岁直博毕业的更像是一场笑话，用以衬托如今一事无成还大变的钟酉酉，更加显得讽刺。

钟酉酉像是说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他居然是郑重其事对我说的这句话。原来他真的是以为自己很了不起，都能辞退我了。”

钟酉酉却像是特别想详谈这个话题，生怕沈枢没听清，又字正腔圆重复了一遍：“去年，是我故意，在吃饭的时候，把那个甲方什么卫总还是吴总给推泉池里的。”

起先还有人同受表示兴许是甲方要求过于奇葩，才让乙方忍无可忍；后来便有人站来说这跟甲方关系应该不大，钟酉酉已有前科，此次不过是变成惯犯；还有人讨论恒科技作为毕方集团公司，为什么会理如此混，这人不辞退难还留着过年，总之讨论闹非凡，沈枢看到一半，忽然响起一个冷淡淡的嗓音：“看这些有什么意思，你还不如直接来问我。”

钟酉酉还是那副随意态度，来了一句：“我那天心不好。”

沈枢迅速关手机，连忙打哈哈：“都是别人发我的，我知都是假的。来来坐，菜菜。”

沈枢心说这能叫可惜？理科尖生对语文词汇是有什么独到见解吗？！

对方甚至还给沈枢发来了几张聊天截图，是去年钟酉酉将甲方推泉池当天，业私疯传的讨论容。

沈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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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故意的。”钟酉酉慢条斯理说话的同时，神格外坦然，“只不过可惜了，虽然那一年项目错过去了，动静闹得也不小，可后来那家中标企业反倒因为预算超支，了笔赔本的项目，要是这么看，恒科技还算是因祸得福。”

沈枢一想到刚才朋友的评价，看着面前神冷郁的钟酉酉，满心五味杂陈，又试探：“那前年，还有个标书没写完，最后错过参标的事……”

“还有去年，虽然把人推了泉池，项目没有了文，但恒科技的跟那边很熟，后来又拿了别的项目找回来。恒科技这家公司，别的不行，钻营取巧的本事……”

沈枢复杂地望着她。“为什么？”

沈枢后背一凉，一抬，钟酉酉不知什么时候到的前，一双睛黑白分明，正凉浸浸地盯着他瞧。

当着人家的面看人家的坏话，这尴尬事几年也遇不上一回。

钟酉酉不以为意：“都是真的。”

虽说沈枢打回国以来就是个甩手掌柜，也知一个门主任想炒属鱿鱼并不是什么权限外的事。他生怕钟酉酉再说更大逆不的话来，忙圆场：“今天的竞标不都完事了？哦我这还有个报批的程要走，不过那都是象征的，放心，专家评审会的重戏你们都过了，后面不可能再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