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溢来了。

可她不能歉。这是最没用的废话，也是对封宙航的侮辱。

封宙航像是看透了她心里的想法一样，主动转移了话题：“第五军团新研制的单兵作战装备你觉得怎么样？肯定是比不上你们在新星历用的，但我觉得有些地方在现有条件还是能改一的。”

“……嗯，前重有大了，虽然能更好地保护要害，可很影响灵活。另外型号也……”

两人很默契地同时开始讨论起装备的问题，好像刚才说的话题没有现过一样。

只是，很多东西只是表面上过去了，可在当事人的心里，却好像扎了一刺一样，怎么都忽略不掉那一丝让人难受的觉。

就是这难受的觉，让燕行归训练完了也不想回宿舍。她漫无目的地在基地里闲逛着，走着走着，不自觉就来到了训练场这边。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鬼训练，如今新星历的先遣队已经可以和旧星历的士兵们一起训练了，领队的指挥也都在逐渐转变思路，开始想办法压榨这些学院派更多的潜力，并且把他们特别的战斗能力到自己原先的队伍中。

燕行归旁边的训练场正是第三军团康宁带的兵。第三军团都是地面战车队，很多人觉得战车是要比机甲好开的，可显然这些人是没经过康宁的鬼训练。现在场上的这波人刚刚结束阶段练习，一个个小脸苍白浑发抖，不少承受能力差的人正趴在旁边的沟里呕吐。燕行归居然在里面看到了曲风他们。

“休息十五分钟。”康宁带着嫌弃说，她本来就是很严肃冷漠的人，这会儿嘴角朝撇着，看起来更加不好亲近。

可在燕行归这对康宁更熟悉一些的人看来，她这时候的心是相当不错的。她双分开坐在训练场旁边的小凳上，手里拿着个黑笔记本在上面写写画画，看起来是在记录自己看上的兵的名字。

燕行归走到康宁旁边，想跟她安利一自己带来的全是菜的几个年轻人。可当她站到康宁后，随意往她的本上一瞟，顿时就看到了和自己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容。

“他狼狈地弯着腰，因为劳累和刺激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腔里还残留着呕吐的酸苦味。他知她就在后不远看着他，这让他到更加狼狈和羞耻。”

“他心里的女孩又漂亮，她边站着的合该是人群中最耀夺目的男，而不是他这样笨拙攀爬的平庸者。可他又不受控制地追逐着她的影，卑微地，贪婪地，望在心里生带毒的系，在少年原本纯白的开一朵黑的来。”

燕行归：“……”

她沿着蓟黎不时看向训练场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在沟边弯着腰一边吐一边嘤嘤嘤的曲风，还有他后面站着的因为刚吐完所以有资格鄙视他的蓟黎。

燕行归：“…………”

“这两个人没什么关系吧？”她小声说，“而且就是有关系，也绝对不会这么矫的。曲风得跟四五个男人同台竞技，也没空心开啊。”

吱——

康宁手中的笔在本上拉的一来，她黑着一张脸回过来，上骤然爆发烈的杀气。

“你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不声？”

“我……来了有一会儿了。其实我动静不小的，不过康太太你太投了，没注意到我。”燕行归厚着脸说，“康太太又有新作了？这次的文是青疼痛系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