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不知在说什么，语言合着动作比划也没法充分证明自己的清白无辜。他说着说着才意识到这个空间里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声音，封宙航看着燕行归的脸，忽然闭上了嘴，那些苍白又无用的解释全吞了肚里。

“还能起来吗？”封宙航问。

“还行，不过还是搭把手吧。”

“受伤了？”

“可能吧……有疼，应该不严重，回去检查一。”

两人的对话突然变得简短又随意，没有任何份和时空的隔阂，熟悉得就像是他们从未分开过。封宙航沉默地帮燕行归把压在她上的最大的几块重移开，等她稍微能动弹的时候，又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然后他猛地一用力，忽然一把燕行归拉了自己怀里。

这一猝不及防，燕行归猝然跌了一个的怀抱中。它一也不温柔，还带着一尘土和血腥气，是燕行归曾经非常熟悉的气息，此刻铺天盖地而来，像是要将她完全淹没。

男人的两条手臂死死箍在她后背上，让她无法动弹，燕行归的脸埋在封宙航的前，听到他腔震动着发声音，那是死而无憾一般的极致喜。

“是活着的……”

“你终于回来了……”

当刚才不确定的恐惧和颤抖消失，封宙航也终于重新恢复了以往的锐知觉。怀里的人的温和心，一次次搏动着证明着她是活着的。不是自己噩梦中的惨白尸，更不是追悼会上的那衣冠。她活生生地在自己的怀抱之中，呼心都清晰可闻，这甚至是他之前最好的梦境中都没有现过的场景，让他几乎……欣喜到落泪。

“真的是你啊，老封？真没想到我居然能活来，对了，现在是什么时候？”

“3276年，5月29日。”封宙航放开了她，圈隐约有些发红，“十六天以前，你刚给我们打了最后一个电话。”

燕行归也是慨万千，她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能从数万个虚域空间中找到唯一正确的那个坐标，而且看样，还来到了博馆观测里面对应的那个坐标。

“你是通过博馆来到这里的？”封宙航问，“还会回去吗？回去后会不会忘掉这里的一切？我们……可以在一起待多久？”

燕行归脸上带上了笑，她刚想说些什么，忽然间又听到了轰隆一声响。两人一起回看去，只见那边的地面再次爆一冲击波，更多的黑从地薄而。

那是更多的机甲，以及……一艘小型星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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