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里面的人死了啊……”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可这也没法证明她是活着的，刚刚……的人，温也是有可能保持一段时间的温的。

她闭着睛，微微皱着眉，表看起来不是太兴，那张脸稍微有了些变化，可无论是五官廓还是表，都和封宙航记忆中一模一样。

——是的。

他以为永远都不会再看到、或者至少是看过就会忘记的容颜，此刻清晰又真实地现在前。只是她的睛却是闭上的，安静而枯槁，就像是封宙航无数次的噩梦中曾经看到过的那样。

封宙航又去探她的鼻息和脉搏，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抖得太厉害，本没办法确定呼心是不是真的存在。

季星听到了这些人小声的议论，他也想要赶快过去看看，可受伤的手臂却限制了他的速度。等他落到地面的时候，那边的黑机甲驾驶舱也突然打开了。

“卧槽老封你……你想睡我都不提前打招呼的吗？我正忙着呢你怎么能这事？！”燕行归震惊地问。

封宙航拿了医疗仪，他也不敢把燕行归从废墟面拖来，抖着手往燕行归上贴电极。往常开机甲连续战斗一天一夜也不会有一丝不稳的手现在颤抖得连解一颗扣都要好久。他刚刚把扣解到，把手探去准备把电极贴在她心脏的时候，燕行归却突然睁开了睛。

四代机甲都有极好的重力恒定装置，不机甲行什么样的运动，驾驶舱里都会保持绝对稳定。可是现在，驾驶舱里却像是经历了飓风过境一样，大量的机械零件坍塌来，几乎把驾驶座上的人完全埋了去。

“别瞎说，封军团死成什么样的没见过？死人怎么可能吓住他！你们先在这里照顾一伤员，我过去看看。”

等一，这个人的相，怎么和历史上的第一军团封宙航一模一样？！

他到底是来到了什么地方？！

封宙航在看清楚那架残破机甲的驾驶舱里的形时，大脑突然间就变得一片空白。他以为自己已经靠理智维持了冷静，可等他意识重新回笼时，已经完全依靠本能来到了机甲驾驶舱。

一瞬间，两个人的呼都急促了几分。

目光对视，两人的中是同样的惊骇。

封军团可能是这辈第一次这么慌，他前言不搭后语地解释着，连自

一个男人从里面了来，他也穿着第一军团的制服。脸上的表是季星很难形容来的奇怪，仿佛是和这边的人一样的奇怪和焦急，可却又能看恐惧，以及……狂喜？

“行归？”

他又喊了一声，并且伸手去，想要轻轻碰一她的。

“封……宙航？”她迷惑地喊他的名字。目光移，落到了封宙航伸她衣服里的手上。

……对了，他带了简易医疗仪！关键时刻还是要看仪啊！

“行归？”一开封宙航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抖得厉害，他努力睁大睛，想要看清昏暗的驾驶舱里的况。

“怎么回事啊？封军团怎么了？”

“……我不是！”封宙航像是被电了一样收回手去，语无次地辩解，“我以为你死了……你看，这是医疗仪，我不会不提前打招呼……不，我没想着对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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