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还给柳封川，不太确定地添上一句，“刀柄上这些字，虽说暂时还读不通意思，但这留东西给有缘人的路……说不定这话里还藏着其他东西，仙人遗迹、宝库或者秘法传承什么的。你再参透几年，或许还能找到那位前辈留的其他东西。”

说完却不见柳封川神有何变化，他只是平静地将刀挂回腰侧，淡淡：“得此刀，足矣。”

……

两人的时间似乎并不宽裕，正事谈完就要告辞。

仪想了想，从脚边的机关鸟中挑了两只抱起来递到两人手里，叮嘱他们有事可以通过机关传递消息，摸不准的地方也可以让机关先行探路，万事注意安全。

送走两人以后，仪自是接着摆她的偃甲，阮婉捧着昆五郎给的那本心法就在院里练了起来，昆五郎却没有继续在树待着，而是学着她的样坐到了台阶上，手里又编起了他那竹兔。

仪一开始还没注意他在什么，直到那只叫小黑的木甲鸟悄悄作怪，把昆五郎编好了放在手边的一只竹雀儿衔到了她面前。

“你还在编呀？编这么多什么？”仪拿起那只竹雀儿看了看，这次编的跟从前几只略有不同，嘴更尖更，还有一对鹰似的利爪，瞧着倒像……她把竹雀儿放在木甲鸟旁边对照一番，果然，昆五郎应该是着木甲鸟的模样的。

好看是好看，昆五郎竹编的手艺意外的好，可也太多了，仪现在的房间窗台上已经摆了满满几排竹草蛉竹兔，还有更多放不的都堆在了乾坤佩中。她甚至怀疑昆五郎是不是把唐家园里哪片竹林给削光了，不然哪来这么多竹条。

“闲着也是闲着，手里有事还能让心里静来。”昆五郎也不抬，随答。

“你怎么会想到学这手艺？”仪实在好奇，这东西觉跟门本不搭调嘛。

“想着能东西拿去卖了补贴家用，就去找村里的篾匠学了。”昆五郎手中动作不停，说得漫不经心，“当时我娘病重，家里银钱不够买药，我年纪又小，没什么挣钱的路，白天到镇上的茶楼当茶童，晚上就跟着篾匠几样东西换工钱……学了门手艺倒也不坏，后来到了剑宗还能用这个哄哄宗门里的小孩。”

仪一听这话实在不好接，也难为他能说得云淡风轻。她求助似的看向阿——早就发现阿支着耳朵频频转向这边偷听呢，可阿一接到她的视线就立即低看书装作没听见了。她想了半天也不知怎么安才好，或许这时候什么样的安对他来说都显得苍白，到底也只能跟阿一样装作没听见前面的分，挑着最后那句小声顺着：“原来你是把我当小孩……”

“也不全是。”昆五郎将编了一半的竹兔举到前看了看，“那时……本来也想几个小玩意给收留我们的婶家闺女，谢谢她们多年来的照顾。可惜最后也没能送去。你就当是帮我圆了小时候的遗憾吧。”

前的竹兔渐渐和六岁时的那只相重合。

其实对当时的景，他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那只兔成什么样他是一印象也没有，只记得他递去时，兔没有被接住，落在地上沾了一的尘土，又被对方远远踢开，一直到篱笆门外。

毕竟……“怪”送的东西，谁会想要呢？

第222章 鸟影

想起往事，昆五郎渐渐也失了兴致，草草给手里的竹兔收了个尾就放到了旁边去，放松地往后一靠，手肘撑着地面，就这么仰望着被院墙圈的一方晴空，怔怔发起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