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尽可着我先挑。或许他也有所察觉，可他实在太渴望别人的注视，连这份真真假假的意都舍不得放——他这么好控制，我怎么会不与他打好关系呢？”

第203章 局

仪开始还有些张，怕听到什么不能接受的容，后来就渐渐放松来——这不就是少年的一小心机嘛，又不是故意去害人。他能够宗族里，昆涉也有人陪着玩了，这不是很好吗？

至于目的不单纯，那可太正常了。就说他们这些仙门弟，为着家族，为着宗门，有多少谊是从到尾不掺一私心的？抱着什么心思结的不要，过后如何相才是最重要的。只看昆五郎先前拿着昆涉留给他的木牌兴得跟什么一样，仪就知他对昆涉绝对不止是利用。

分是来的，真心也是互相打动的。

她这里是放松来了，那厢昆五郎说完半晌等不到她的反应，还奇怪地看了过来。仪接收到他的目光，一时会错了意，还安：“没事啊，有你一直看着他，昆前辈应该也是兴的，总比他把路越走越歪，或是被外的酒朋友哄去了来得好。”

昆五郎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个，仪看到他微微错愕的表，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了话。两人面对面地瞪了一阵，仪茫然地又补了一句：“那不是有句话叫久谎成真么，其实你后来也真习惯当他兄了吧？”

“久谎成真……是。”昆五郎品了品这话，，却没有再拿他自己来说了，话题又绕回到昆涉上，“昆涉一直这么混着日，后来再发现路走岔了，想要争气了，却也争不起来了。可他又比谁都执着于旁人的认可，看在修一途混不个名，不知怎么就起了从商的念，成天跑山捣腾凡人集市上的那些个件，倒也真捣腾了个名堂，至少那些个小师妹都乐意找他要胭脂珠一类的。族兄看他一就被女孩们众星捧月了，还以为他又学了什么沾惹草的路，悄悄跟我打听怎么回事。”

他说着，神也慢慢放松来，里浮现些许怀念：“你们大概想不到吧，后世奉为传说一般的初代仲裁，年轻时却是在市井里染得一铜臭味，能为着两个钱的利差跟店家讨上半天价的。”

仪早前就听他说顺记名的铺全是昆涉的生意，当时不过想着那可能是仲裁为了收集报的消遣，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堂堂仲裁跟人讨价还价、计较那几个铜板的画面，毕竟仲裁可是……

“不问名利，舍去家，摒弃人——这才是你们里仲裁该有的样，对吗？”昆五郎叹了叹，“一开始听你说起仲裁院时，我怎么也没办法把你中的初代仲裁和我认识的那个昆涉联系起来。是他在獬豸的影响变了？还是那时的形势得他不得不变成这样？要是掌门在天之灵看见了，大概会觉得这小孩终于有他当年的品格了吧？从小就万事不只知任添的混世王，终于也开始了。”

“只是这，我倒宁愿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