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似乎都能被这明艳讨喜的朱小给串联起来，偏偏中间少了关键的几环，线索都零零散散的凑不到一块去。

“那人叫什么？”

裴岚沉片刻，说张家的账册上没写着他的名姓，只知那人姓宁，银钱往来也只用“宁家商号”来指代。

宁家商号。

仪与昆五郎对视一，两人心底不约而同地浮现一个名字。

宁渊。

他与竹青是好友，自称是东海隐逸的偃师，昆五郎重新醒来是因为他，现在中枢现问题还是因为他放的霞英珠……有没有可能，当年的儒商跟他有关，收购走的那些霞英，最终就提炼成了那珠，而竹青，也是那时候与他相识的，搞不好就是在宴席事的那晚。

这人究竟什么来路？

……

与此同时，蜀西边陲。

“今年的天冷得早啊，这才什么时候，连河都冻住了。”老修士捋着白的胡须，悠悠叹，“城外的田也没能幸免，收成早的倒是没影响，可到底还有没收上来的，一夜就冻坏了大半。”

雪发白衣的男负手立于廊，默然看着门前那条完全被冻住的小溪，半晌没吭声，周的气息。

“仙衙已经派人来协助耕收，你师兄这几天也在城外忙活，每次回来都得满泥……为师就纳闷了，要他用术法帮着收茬，又没叫他拿镰刀动锄的，怎地成这副模样？”老修士说着还乐，看那人没什么反应，也不觉得没趣，反而喜滋滋地拿起桌上的酒壶，趁着那人不注意，直接对着壶嘴啜了，眯着细细品味。

结果味还没尝来呢，就听那人淡淡：“师父，俗酒伤，不利修行。”

“为师就喝那么一，不妨事，不妨事。”老修士讪讪把酒放，惋惜地咂咂嘴，“修行啊……为师这辈的修行早已经到咯，如今也不敢奢想得登天，倒不如看开些，好好享受剩的寿数。”

那人终于转过，神间有些无措，像是想劝又不知怎么劝：“师父……”

老修士摆摆手，示意他不必介怀：“仙缘这东西，都是天注定的，没有就是没有，再怎么求也无济于事。为师自知没那份机缘，你那几个师兄师也够呛，咱们沉溪门里，最有仙缘的是你，最勤勉的是你，如今名声最响的也是你……雪中客，这名号听着诗意，就是冷了，难免几分清寂。年轻人还是要朝气活泼些，哈，像你三师兄以前自封的什么‘啸风豹’‘破月侠仙’就不错么，那少年意气就来了。”

是，他也就只有年少不知天的时候才敢给自己嚷嚷这名号，现在再让他当面说一次，估计比杀了他还难受。

思及往日趣事，柳封川的嘴角微不可见地上扬了几分，很快却又恢复面无表的模样，稍稍侧过脸，双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