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臣离开之后，之前的几位侍郎都已被调离，有一位跟着臣到了兵，剩几位都已调离六。”

“这样啊……”郑瑛在书房来回踱步，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之后才又开问：“仓可还得上手？”

“现任司庾是何文茂的人。”孙尚书答：“整个仓被他牢牢把控，滴不漏。”

“孙大人在兵，对之事倒也都清楚。”郑瑛朝孙尚书笑笑。

这语焉不详的一句，让孙尚书有些懵。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有啥说啥：“臣离开已经许久，其实许多况都已不再掌握。只是殿问起仓，倒是赶巧了。臣之前刚好找人摸过仓的况，因此才能知一些。”

“孙大人之前找人摸过仓的况？”郑瑛转过，一脸兴趣的模样：“什么时候的事？孙大人不妨与本王详细说说。”

“也就是不久之前。”孙尚书答：“殿可还记得，何文茂年初时曾得到皇上嘉奖……”

第543章 赔本买卖

郑瑛耐心听完了孙尚书冗的叙述，然后他笑了。

“原来你也早察觉了可能存在的漏。”郑瑛在书桌上翻了翻，找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了孙尚书：“看看吧。”

信封里装的，正是之前蒋文斌收集的，关于赵知良的那一系列证据，以及关于何文茂与此次军需被劫一事的推论。

孙尚书看到了这信封里的东西之后，先是了一冷汗，接着又开始产生了的疑惑。

他抬起，望着郑瑛言又止，似乎想问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而郑瑛，原本就打算向孙尚书个实底，因此他很直白地将这份证据的来说的清清楚楚，让孙尚书彻底了一回明白人。

可怜的孙尚书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朝中的聪明人可真不少，谢相、李相都知，甚至连他兵的一个侍郎都知，就他这个兵尚书最傻，一黑锅背在上，还呆呆地被蒙在鼓里。

然而最初的震惊过去之后，孙尚书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了一笔亏本买卖。因为看信王的态度，很显然是不会放过何文茂的。这样说来，他上那从天而降的黑锅，其实原本就不用背很久，他本就用不着为了洗清自己，这样早就选定立场，跑来找信王表忠心，更用不着为了换取信王的信任和庇护，将自己手里那一大堆的重要文书全都了去。

他原本可以继续踏踏实实的骑墙观望的……

然而，说什么都晚了！从他主动联系乔文锦，走信王府大门开始，他就已经是个彻彻尾的信王党羽了，没办法回的那。

真是，亏大了！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孙尚书看着自己摆在郑瑛案上那厚厚的一大叠文书，觉得自己心都在滴血。他现在真是后悔到心肝肺都疼啊！

郑瑛默默欣赏了一阵这位老骑墙派的微妙表，接着像是火上浇油一般，开说了一句：“这何文茂倒真是个聪明人。若非本王拿到了赵知良这份证据，亦很难将他与军资被劫一案联系起来。他事首尾净，又有兵和金翎卫拦在他前替罪羊，本王也差被他牵着鼻走，差一就真的顺着所谓的‘戎狄细’那条线查去了。”

这话瞬间提醒了孙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