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凝秋刚想随手破开，猛然发觉了什么，愣在原地，任由这力量将他拍飞。

大殿还有其他人，有不少凌虚君的属侍，还有一些卫凝秋培养的心腹，全都是知晓卫凝秋曾经份的，此刻脸上的神都是难掩惊讶。

虽说薛慕雩护卫君上灵柩有功，可他犯的错足以让他死上百次，卫凝秋要决了他，众人皆没有意见。

可卫凝秋从渊来后，从未见其有过败绩，为何呆愣在原地生生承受住这攻击？

曾是凌虚君侍之一的逸尘十分不解：“尊上明明可以避开的，怎么会……”

等等……逸尘仔细受这外溢的能量，惊呼：“这是、这居然是，主人的气息！”

“怦”！

卫凝秋的撞到大殿的上，随即中了鲜血。

他没有用一丝一毫的灵力相抗，这是主人的力量，他怎么敢？

随后笔直落，摔在了地上，卫凝秋一刻也不敢停留，立刻爬起来跪好了，不停打抖，朝着这力量的来向连连磕。

“主人，主人……贱卫凝秋叩见主人。”

“贱犯了错，贱该死，请您狠狠责罚贱……”

“主人，主人？您在哪里？贱知您还在，您一定还活着的……”

……

殿的人全都跪了。

薛慕雩跌坐于地，低痴痴地看着自己颈间挂着的墨玉牌，像是完成了使命一般，上面金的“凌”字逐渐暗淡，最后消失不见。

原来，这不是羞辱，这是护符。

卫凝秋不停地磕，额磕得又红又，仍不见那熟悉的声音，不禁把埋双臂里，跪伏着放声痛哭。

“呜……主人……”

他不再是在上的尊，只是个思念主人的脆弱的小隶。

薛慕雩惊呆了，竟会有一个人，能卑微至此，明明已经有了能翻天覆地的大力量，却还愿意舍弃尊严，一个已死之人的隶，而且，甘之如饴。

他对上了卫凝秋那双赤红的双目，心一颤，随后看见卫凝秋癫狂地笑起来。

“哈哈哈……薛慕雩，主人竟然要护着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要护着你……你背叛主人，犯滔天过错，主人要护着你……哈哈哈哈……”

卫凝秋缓缓站起来，额的几滴血珠落来，划过脸庞，留了几鲜红刺目的血痕，看着很是渗人，而他接来说的话，仿佛索命的厉鬼一般，更令薛慕雩遍生寒。

“你是主人要护着的人，本尊可以不杀你，不过，本尊会把你的族人全抓起来，然后，让你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惨死在你面前，你不是为了他们背叛主人吗？那本尊就让你好好看看，你就算背叛了主人，他们的场也不会好过！”

对于薛慕雩背叛主人的原因，卫凝秋已然猜几分。

“不！”

薛慕雩惊恐地大喊，跪地求饶：“这只是罪一人的过错，与他们无关，求尊上对他们网开一面，罪愿意承受任何酷刑！”

卫凝秋面若寒霜，置若罔闻。

“尊上，甲有话禀告。”傀儡甲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