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薛慕雩的声音发抖，“族人没死，一个人都没死！”

“阿雩，你、你说什么？”薛慕言睁大了睛。

修真界的日并不好过，这些年他也一直在悔恨中度过，薛慕言不止一次地幻想，若是当初没有答应封衍多好，族人就不会死，封衍要杀自己的刑官时，他本也有机会制止的，可是却抵挡不住心的诱惑。

从某意义上来说，这对兄弟真的很像。

薛慕雩垂帘，从储戒里拿一封信件：“主人宽恕了族人们，让他们在西陲绿洲隐姓埋名。这封信是主人让我带给你的，主人说，念你侍奉多年，不再追究你的过错，望你好自为之。”

“他……给我的？”薛慕言接过，颤抖着手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份契书，上面的文字大概写着这些话，贱薛慕言自愿放弃尊严，主人的隶，任凭主人打骂责罚，以此契约为证。

薛慕言看着这些文字，顿时想起了什么。

这是君从前玩他的时候，命他用后研墨，又用后夹了笔，沾着他的，一笔一划写成的。

君当时笑着说，这份契书保存在他那里，他不还，薛慕言便是他一辈的隶。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薛慕言的手抖得厉害，差拿不稳这张契书。

“兄，我是不会让你们有机会带走主人的。”

薛慕雩缓缓举起剑，对准自己曾经的兄，“我曾犯一件大错，兄，我不会再犯第二次了，你若想再前，便从我的尸首上踏过去。”

一人：“少族，你虽是天生聪慧，骨过人，但我们这么多人联手，你是打不赢我们的。”

虽然族人们没有被全诛杀，但他们给昆仑派当了走狗那么久，还有许多兄弟姊妹在仙门中当了人质，已经是骑虎难了。

“你们尽试试。”

这场战斗，最终以薛慕雩的胜利告终。

就连薛慕雩自己，也是很惊讶他的力量，怎么会变得如此大了，他原本以为，只会打成平手。

看着重伤在地的几个人，包括兄，薛慕雩到底还是没能狠心了结他们，提了剑扭便走。

薛慕言倒在地上，脸贴着地，中尽是痛苦的神，手里还攥着那张契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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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年后，中域的主殿。

“你说，主人饮用的汤药里，被加了噬魂散？”

新任尊坐在王座上，眯起了危险的眸，冷冷注视跪在他面前的人。

“是……尊上。”

薛慕雩面带愧疚，向新任尊坦白了这个被自己压在心底里几百年的秘密。

谁也想不到，卫凝秋落渊里居然还能生还，而且还获得了大的机缘，直接一剑杀死了老尊，成为界新主。

界向来是谁拳大就听谁的，见卫凝秋展示自己的修为，大大小小的领主纷纷投效，有小分负隅顽抗的，也很快被残酷镇压。

卫凝秋在外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一直着黑的半边面，只有在面对熟人时会摘，故界的人都以为，卫凝秋又是一个渊里来的怪，和曾经的凌虚君一样。

只有那些追随凌虚君的旧知，至无上的尊陛，揭开了那层伪装的面后，真实份只是当初凌虚边一个微不足的低贱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