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豹，却是认识的——这张雪豹还是储帅前年打的，其中一片还了储帅甲胄上的扞腰，哪能没见过。

“见过夫人，”小兵不疑有他，忙拱手行礼:“夫人有何吩咐？”

鸣珂抬起袖揩揩，仍是一副泫然泣的模样:“给我一匹快，我要去问问他，究竟什么意思！”

小兵面难，不知如何是好:“这……”

“好弟弟。”鸣珂佯轻实重地推他，手指径直抓了最近的缰绳扯在手中，好赖翻上去，:“我们夫妻间的事，不与你相，你只当没见过我。”

小兵哪敢擒，恐碰伤了他一，只在伸臂拦着:“夫人！”

“储帅已去了半个时辰，恐有变故，骑兵营及陌刀营速速列队，即刻持援储帅。”裴清站在练武场台上，发号施令完毕，又开始焦急地转圈。

忽而瞧见远一星灰跃动，似是孤离群。

“怎么回事？”他看了旁属一，“你去厩那边看看。”

不多时，便有一小兵被带到面前来，战战兢兢跪地禀报:“夫……夫人说……就，就……他骑走了！”

裴清眉皱着听完，脸剧变:“不好！”

离营不过几里，风雪已经大得人睁不开。鸣珂将豹围在上，系袍，一夹腹继续赶路。后已经看不见营中的灯光了，满天风雪，儿一脚浅一脚，颠簸得很。

今夜绝不是适合逃的好时候，但今夜不逃，怕是再也没有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后竟然传来几声嘶，鸣珂眯着回望了望，只见远远的一匹上似乎有人，他停来回辨别的功夫，那人已到了可以勉看清脸庞的距离，竟然是裴清。

“嫂嫂！嫂嫂！”裴清大喊。

谁是你嫂嫂！鸣珂恼得用力一夹腹，驱动儿快走，无奈雪厚路，只能一步步地前行。裴清也没好到哪里去，鸣珂甩不掉他，他也追不上鸣珂，两人一前一后地在雪上骑着，裴清大喊:“嫂嫂——嫂嫂——嫂嫂留步！”

鸣珂听得实在恼火，转过脸回:“你再叫我嫂嫂，我就把你的割来。”

裴清噎了噎，又:“储帅尚在敌营，你往哪里去？”

鸣珂眉梢一动，故意:“他都走了，谁知你们守不守得住，我自是另谋生路去。”

“你！”裴清被噎得语，怒:“我大哥生死未卜，你便这狼心狗肺的小娼妇，枉他昨夜为你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