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我不怪你，”鸣珂抬起袖假装拭泪，悄悄勾动角，叹气:“只怪我那夫君，自我来营中，又不许我门见人，又不使你们结我，今夜房烛，还抛我便走。”

但若只是浑摸鱼，趁逃生天，不算难事吧？老师早先就叫他离开安，暂躲到钟南山去，如今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小兵仔细看看，见来人乌发雪肤，好个细的人，不由疑:“你是何人？”

怪异的兽符细看。

握住手背的大掌松开，缓缓捧住他的脸，带着酒气的糙指腹轻蹭一他的嘴角:“你笑了，你喜。”

他将豹毯系在肩，又穿了羊袍穿在上，遮住自己上显的绀红官服。而后用力翘开军帐后的压帐石，从后钻了去。他将虎符绕在手腕上牢牢握住，寻着地上的草痕迹和声摸到厩，厩旁只一个小兵看守。

小兵瞧见他上裹着豹毯，不敢怠慢，忙拱手:“突厥人从狼崖爬上来了，守哨的兄弟只回来一个，储帅带了队骑兵，已经先去了。”

男人想也不想，一把拽断颈间绳，到他手中，将他往怀里一搂，双手捧起他的脸，地望着他。

鸣珂是被一阵混惊醒的，军帐外人影摇动，嘶人喊，他上盖着那件豹毯，便裹起，穿上靴，小心地走到帐门边，撩开一角帘往外看去，只见士兵们正数人一列地排队跑过，他忙抓住帐门边走过的一个小兵，问:“这是怎么了？你们储帅呢？”

鸣珂靠近丢了虎符要起，却被一把拉回来，一只糙的手将虎符回他手中，他抬起脸，正撞男人邃的眉中，手背也被火的手心圈住

鸣珂自来了这营中，便从未过帅帐，小兵不曾见过他，自然不认识，不过他怀中的一

“唔……”男人发一声呓语，转了转，缓缓睁开双。

鸣珂一愣，目光微眯瞬间，冷脸来:“那……你解来送给我，好不好？”

男人却是将脑袋在他手心里蹭一蹭，一歪便昏睡过去。鸣珂气得锤他两，却如打在铁板上，倒把自己拳震得生疼，男人带着酒气的呼吐在他颈后，又和又让他上发麻，挣扎也是徒劳，这北境即使生了炭火也冷得很，有这么个铁炉来烘，不睡白不睡，便也昏昏睡去。

“什么人？”小兵听见动静，忙抓起刀。

他自然不会异想天开自己拿着虎符号令朔方军，兵符号令兵，可兵又不是不认人的死，哪能真靠一枚铜符便可随意使唤的。

“是我。”鸣珂抬起手，捻玩着腕上的红绳，悠悠:“你不认得我？好得很。”

鸣珂见他神迷惘，哪有白日里的坏样，忍不住一笑:“真的给我？”

果然是虎符。只是虎符向来将帅手中只留左半，需与帝王手中右半合而为一，才可调兵遣将。而赵锵这枚，竟已是合而为一的完整虎符，难怪皇帝使唤不动他的兵。

“你喜，便拿去。”

“哼。”鸣珂将虎符收前，一个浅浅的笑容，抬起手也摸了摸男人的脑袋，轻声:“夫君这般勇猛，不知你麾兵有多少数目？”

放开小兵，鸣珂转回帐，捂住咚咚直的心，却摸到什么。掏来一瞧，不是那能号令全军的虎符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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