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行？不太好吧？”

她也就客气客气，脸上可一都没觉得不好。秦杉笑看她：“学不厌，很好啊。”

铺垫至此，乐有薇觉火候差不多了：“江天说，善思堂有一张紫檀八仙桌，我怎么没看到？”

“在佛堂。”秦杉在前面走，乐有薇跟上，心暗自得意，不枉研究了几年木材，跟一位年轻的建筑师多多少少是有共同语言的。但想把它骗到手肯定不容易，还是那句话，话少的人主意正，不轻易被他人改变。

善思堂使用砖砌封护墙，地面铺满块石，上用的是黟县青石，这使得当年那场大火并未造成损毁伤害，但是宅各木质构件遭了殃。

火是半夜里烧起来的，察觉的时候，火势不小了，主人仆人慌作一团。等到火被扑灭，木制家损伤惨重。最可惜的是正厅供桌上的金丝楠木观音像，它是清代乾隆年制，江爷爷的满月照就是以供桌为背景拍的，观音像在烈火中大去，供桌也化作焦炭。

佛堂里放满了东西，乐有薇走到门，一望见紫檀八仙桌，它在最中间的位置，桌有不同程度的残损，被秦杉用低低的板凳托住。

乐有薇围着八仙桌研究了好一阵，她在鉴定方面只懂门知识，判断不的年代，但明代特征明显，雕工也细，而且桌面是独板，价格又能一个等级。

最妙的是，桌问题远没有原以为的那么严重，乐有薇端起相机，连拍数张照片，问：“是菩萨保佑，才让它活得好好的吗？”

秦杉被她旁若无人地晾了半天，一意见也没有，笑：“一发现失火，就转移到佛堂了。”

佛堂四是青石，八仙桌得以幸存。乐有薇抚摸着桌面，它是残完全不打，就跟哑人一样，因静默而楚楚动人。何况是这么大的独板，她有把握为它找到好主顾。

乐有薇容光焕发，秦杉以为是在为八仙桌庆幸，说：“江爷爷以前回来那次，看到它也很惋惜。”

乐有薇抚着桌面问：“江爷爷说过它有多老吗？”

秦杉说是明代，但明代有两百余年，早中晚期价格浮动很大，乐有薇故意一叹：“缺胳膊少，不稳当，没法再用了，可惜了。”

“它会站起来的。”秦杉打开一只纸箱，掏一块残件，蹲来，放在桌边比给乐有薇看。从泽上看，很相似，可惜残件纹饰太明显，跟这件八仙桌不匹。

乐有薇要过残件，认是屏风的脚，上面的纹饰是灵芝如意纹，很典型的清中期特征。紫檀在清代有寸檀寸金之称，她这是真惋惜了，用一整紫檀木料屏风的脚，完整肯定很富丽堂皇。

秦杉再拿一件，乐有薇乐了，是炉灰盖，只有掌大。但它除了太小，从上来看，跟桌匹度很，像一家，表亲那。

佛堂是秦杉的藏宝阁，他献宝似的，把两年间收罗到的紫檀残件一件件比划给乐有薇看，整张脸都在发光，很是兴。乐有薇一件件地看，说分别是何，秦杉的语气是不加掩饰的赞：“你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