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揭来鼓面。”

玛丽这才看见，希斯克利夫后的厩里，小白正悠哉悠哉地吃着槽里的草料，看上去好不惬意。

“为什么小白会在这儿？”她忍不住问。

几个月以前，为了应对家中的财务危机，他们不得不把她心的小白也卖去。

等到危机接除，他们开始把当掉的东西赎回来的时候，小白却没法回来了。

因为收的那个贩是个游商，今天在赫特福德，明天就可能去了敦。更别提这之间已经隔了个把月，他没准都跑到黎了，也说不定。

“因为我想用它的鼓面。”希斯克利夫咬牙切齿地挤几个字，然后把小白牵了来。

小白见到主人，却没有多兴，它磨磨蹭蹭地待在希斯克利夫边，用脑袋蹭着他的手心，就是不肯离开。

“……”

玛丽很想说，这没良心的家伙她不要了，可是却说不，因为她舍不得小白。但是她又不想白占了希斯克利夫这个便宜，于是只能叉着腰继续问，“它多少钱？我买来。”

“……”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希斯克利夫拧着眉，剧烈起伏，睛黑得要滴墨来，似乎在竭力控制自己的脾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开，却不是说多少钱的事。

“如你所言，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包括那个传递消息的送孩。但是我并不是想要骗你。”

“我本以为，你父亲，或者汤普森会去作坊里检查况。但是他们没有，你却来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玛丽有不明白，难父亲和汤普森就可以欺骗了吗？

“四年前，我的第一笔买卖就是和约翰公爵合作。但是他倒卖给我一堆赃.。我赔掉本金，被送监狱蹲了三个月，直到英荷战.争开始，我被送去参军，才得以来。”

希斯克利夫缓慢地解释着，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什么要告诉玛丽这些。

“是你和约翰公爵有仇，我们又没有。你不能为了私愤就利用别人。”玛丽还在气上，因此说话也不怎么经过大脑，但是这句话刚一说，她就有后悔——虽然她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后悔。

可惜，后悔也来不及。

希斯克利夫丧失了耐心，一把推开粘人的小白，又几近暴地把缰绳递到玛丽手里，勒令她即刻离开。

玛丽这才反应过来，她刚刚说要为小白“赎”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