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过得太安逸，忘了正无差别诛杀界之人的教训了吧。

“无辜？在你季芹藻里，界的人也能被称之无辜？”顾采真俯，住他的抬起，迫他与自己对视。

“那我当年，岂不是更无辜？”她一字一顿地反问。

季芹藻的嘴颤动了一，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抿双，什么也没有说。任凭她的指甲掐肌肤，将他白皙的掐的印痕。

顾采真不太记得自己当时是什么心了。觉得愤怒？不甘？失望？可笑？

好像都不是，就是突然觉得……没意思。

很没意思。

死又不值得死，可活着真的也没什么意思。

但她还是要活着，久久地活着，遗祸人间地活着，在所有人的痛恨、诅咒与恐惧里，风风光光地好好活着。

“要不然，我们来打个赌。这一碗是掺了黄连与龙胆草的红糖，里边还加了些对你有好的药材，就是都特别特别特别的苦，你要是能喝去，我就放他们一条生路。”

季芹藻皱眉看她，其实他烧得有些迷糊了，但他直觉顾采真不是这样好说话的人。一碗糖再难喝，闭着睛去也就是了，并且于他的还有好，等于顾采真盛怒之，居然还为他着想，并且还愿意退让一步不开杀戒。

他不觉得她会这么宽容大度。

果然，顾采真对他笑了笑，“当然，这里面还有烈的药。”

季芹藻的脸顿时更加苍白，他的双抖了抖，艰难至极地吐两个字：“无耻。”

顾采真的笑容愈发明媚动人，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你若是喝了，不消一刻钟，就会不顾廉耻地跪着求我你。”

她慢条斯理地松开了钳制他颌的手，目光冰冷中带着嘲，“就是这样，你也愿意替他们求吗？”

第一百一十九章折辱（羞辱梗，荤话梗）

冬去也那些侍，肯瞒住季芹藻发烧的消息不往上报，不过是担心自己会被严惩重罚——他们心里门儿清着呢，之前芳菲殿的那位，没几天也是承恩后发起了烧，尊得知后，侍可就换了一批——不，是死了一批的——他们不想上赶着去找死。

季芹藻虽然不知围绕正骁发生的这些事，但他一向有一颗七窍玲珑心，自然也想得到侍肯隐瞒不报的缘由里自私利己的这一层。

所以，他会为了别人的顺势而为和举手之劳，而选择付折辱自己的代价吗？

顾采真压没什么期待。

要是真能到这么无私，当初他就不会因为她的异常，而毫无征兆地亲手剖了她的丹了。他到底是因为，她要了阿泽的了纲常；还是因为，觉得她这样女生男比天生重曈以及同胞双还要不祥？反正，他没有给她任何申辩的机会，也没有向她解释过一句话，就这么轻易地判了她的死刑。

所以，当顾采真看到季芹藻走向那碗红糖时，脸上依旧维持着嘲讽冷漠的笑容，想要看他能够演到什么时候。

然后，她就亲看着，他明明已经因为烧而面红，摇摇坠，偏偏一步一步面无表地走到桌边，用颤抖的手端起糖，一饮而尽。

虽然，她也不知自己在气什么，但还是瞬间有要被气疯了的觉。

好！真是好得很！他就是要跟她对，是不是？！

“季芹藻！”在她猛击的大力，桌立刻四分五裂。

原本快要被放回桌面的碗，也“啪”得落在地上，被她的整风一扫，顿时化作齑粉。

季芹藻对于她的盛怒毫无反应，他扯一个虚弱到几乎知不到温度的微笑，语气从容，但嗓音中漏一丝颤抖，“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有些无力地闭了闭，他撑着这气说完话，立刻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不受控制地着朝后倒去，被顾采真揽住了腰，拉怀中。

胃里绞痛得如同钻了几条毒蛇在团绕厮打，他额上瞬间沁一层冷汗，咬住尖拼命忍住要呕吐的冲动，想从她的怀里挣脱。

奈何，与以往的每一次抗拒挣扎一样，只要挨她的，他就再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只能面对一次次失败。

她嘲笑过他，也讽刺过他：“只有天生贱，才会这么。”

“说白了，你就是天生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