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女孩，一被说破就恼羞成怒了。

“你是我们李家的女儿，既然嫁了个门，就把大夫人的位稳稳当当坐好了，别被人拉来！”

“好，我记了。”在园转了一圈，李善窈还是一幅好脾气的样，招手让等在月亮门前的晴画过来，把手鞠球递到李善柔手里，“送你了。”

李善柔瞪大睛：“这可是阑珊阁老板亲手的，千金难求，你……你送我？”

“嗯，你那么喜，送你。”李善窈不认得什么阑珊阁，她只知这个球的铃声一响，将军大人就跟吃了□□一样……

李善柔细细端详，只见她满都是“真心实意”四个字，不像是虚假意的客，于是也没推辞，兴兴把球拿在手里。

“好了，时辰不早了，还是说你想留跟我一起吃午饭？”李善窈看小姑娘的兴劲，忍不住逗她。

话音刚落，李善柔扭就走：“我才不要跟你吃饭！”

走去几步她又停住，好像在犹豫什么，最终还是一跺脚转回，把李善窈拉到一边：“柳姣姣最近不知怎么攀上了姜心玉，两人走的很近，你、你自求多福！”

“柳姣姣？”李善窈眨眨，好半天才想起这个人，就是归安那天一直对着宋慕抛媚的那个表妹，柳氏的侄女，“她怎么还在李家？”

李善柔低不语，请神容易送神难，柳兴昌和柳姣姣兄妹在家里每日吃喝不说，柳兴昌是日日去天酒地，的全是李家的钱，柳姣姣就是个天生的狐狸，整日里跟人眉来去不说，还时不时去找李承远撒，跟条蛇一样围着他蹭来蹭去，她看着烦都烦死了，偏偏爹娘还越老越糊涂，说姣姣只是个小孩，憨可。

都快钻到亲姑父怀里去了，当真憨可得。

“总之我告诉你了，你快想个法赶走她！”她难得没有了刻薄的样，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你可是将军夫人啊，你求求将军，快赶走她！”

十六七的小姑娘，爹娘都不拿她的话当回事，亲弟弟只会读书，这时候除了曾经是死对的，她再也想不其它可以求助的人了。

“将军也不能随便赶人哪……”李善窈见她哭了，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劝她，“别哭，我这几日忙完寒衣节，空回去一趟，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安了一阵，李善柔搭搭跟着往大门走，经过演武场的时候，只见好多人围在那里，不时爆发阵阵喝彩。

李善窈扫了一，知大概又是谁在比武了，她不想打扰，于是向墙边靠了靠，打算绕过去。

最外围的一个侍卫先看到了她，赶行礼：“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