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如何？”

李善柔有觉，除了这副躯壳，面前的李善窈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木人了。

李善柔脸梗着脖，声音也大起来：“你别自作多！”

李善窈：“见过。”

李善窈靠在椅上，手里端杯茶，看前段时间还跟自己过不去的李善柔磕磕喊自己，忍不住翘起嘴角：“替我谢谢父亲和李夫人。”

“谁、谁专门提醒你啦！我就是随便闲聊！”

她看着前的清丽佳人，一双凤净澈明亮，隐隐还透着几分狡黠。

善窈听完，微笑着望望自己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又转向李善柔，“善柔近日可好？”

她可以不计较，但绝不会原谅，喊一句李夫人已是最大的让步。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心中暗好几遍不可能，又抬望向她：“你在左府见过姜心玉了？”

李善窈还是笑，到底还

见她一识破了自己的意图，李善柔惊讶不已，她自小跟李善窈一起大，她是个傻这件事是绝对没错的，可是一趟天宁寺回来却像换了个人。

“形容枯槁、颜憔悴。”李善窈眉微皱，仔细回忆着当天姜心玉的样，“觉……不太好。”

让李书宗在门稍等，两人穿过演武场去了园，月亮门前，李善窈吩咐晴画：“你去取手鞠球，然后回这里等我们，我带善柔看看园。”

喝完两盏茶，李书宗起，拉着李善柔一起告辞：“橙已经送到，也知安好，书宗午还要回国监上课，就先告辞了。”

“我好的，吃得好睡得好。”李善柔还是那副谁也看不起的样，回话倒是规矩，“父亲从南方运来一批橙，母亲依着最好的挑了几筐，让我和弟弟送过来，说是让将军和……和尝尝。”

“不值得，人还是要为自己而活。”李善窈笑笑，“谢谢你专门来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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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画应声离开，她望向李善柔：“可是有事要与我说？”

李善窈，起把两人送到厅门：“路上慢。”

“没有，你若喜，送你便是。”李善窈笑得发自肺腑，“我现在便去取。”

“若是为难就算了。”李善柔见她不说话，以为是不舍得。

“我与同去。”

几个人坐了一刻钟，闲话了几句家常，李善窈让人把橙抬去后院，留两筐最好的，剩两筐分给府里人每人一个，就说是夫人娘家送来的，都跟着尝个新鲜。

“！”李善柔突然停住，别别扭扭喊了她一声，“听说你前些日去左府参加赏宴，得了一只手鞠，我能看看吗？”

李善窈闻言，脸一就烧起来，那只叮叮当的手鞠球，宋慕玩上了瘾，三不五时就要跟她玩“铃儿响叮当”的游戏，她藏了几次，却总是能被找来，然后被一遍又一遍地折腾。

“她解了禁足之后我跟几个手帕去看过她，当时已有些不太对劲，昨日又恰巧遇见，状态比之前还差，跟个鬼一样。”李善柔想想昨天见到的姜心玉，不由起了一疙瘩，她搓搓胳膊，摇不已，“为了个男值得吗？”

她可以李承远叫父亲，也能接受李善柔和李书宗弟，包括李家那一大家她都能接受，但柳氏当初设计陷害她，指使家丁企图侮辱她，这件事在她心里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