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的别，”章世远瞥了他一，“有这闲工夫不如好好练练你的车技。”

白立尴尬地笑了两声，没敢再问。到街时，穆岛已经调整好了绪，对两人安排：“白立，你在这等着，叫个货车把这东西拉走。远哥，你和我先回君归。”

章世远从白立手里接过车钥匙，带老板上了路。穆岛难得坐在副驾驶位，手抵着看向窗外沉思。

“远哥，等回去把账给静心居转了。”

“好。”章世远应着，“三十万全打李研平卡上？”

穆岛笑了一声：“给王转二十六，给那老东西转四万就行了。”

章世远心中了然，笑着摇摇：“这不得把李研平气死？好歹人家的东西在市场上也是重金难求，给您的已经是亲价了。”

“他有资格跟我攀亲吗？”

穆岛一向在乎称谓，照亲缘关系，他理应喊李研平一声舅舅，然而自母亲过世之后，他就跟李家彻底断了来往，能客客气气喊人一声“叔”，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

章世远自知说错了话，大大方方地了个歉，穆岛也没在意，又解开了木盒上的红丝绸，把那对文玩桃拿了来。

“劳者多得，他就写了俩破字而已，一个字两万够可以了。不服气的话，问自己徒弟要去呗。”穆岛顺了气儿，语气都轻快不少，“只要他能拉得那张老脸。”

“那王定是不敢收的，还是得孝敬给他师父，只是杀人诛心呐。”

章世远握着方向盘，瞥见他手里的桃，转移了话题：“不过年不过节的，怎么想起给甄总送礼来了？”

“上周天在蓝星闹了误会，我一时没忍住，当着底人的面给他甩了脸。”穆岛挲着手里的件儿，“借着君归开业，找个由哄哄他，省得被人说闲话，骂我不懂规矩。”

“那也不用送这么贵重的礼吧，一芝麻大的小事，甄总还能生气不成？”章世远轻轻叹了气，“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哥。”

“我倒宁愿他生气。”穆岛着鼻梁骨，有些无奈，“我也不是个傻，乾哥的心思越发藏不住了，再这样去，是要把我上梁山啊。”

章世远心里门儿清，也不避讳，直言相劝：“穆总，我看要不就把话说开了吧，老是这么躲着也不是个办法。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君归的事儿你非要一手办，他心里肯定不舒服，你越躲他越来劲，那言蜚语已经遍地传了。”

“是吗？都怎么编排我的，讲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