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岗以后去当保安，一个月就４００块钱，我不去舞厅，这个家怎么过去，儿要学费，你爸妈要生活费，你还要买酒喝。」

「我可以戒酒。」

「这不是你戒酒就能解决的。」

「这么说，你非去不可了？」

「嗯，人人都去，就偏偏我付红去不得么。」

「唉。」

男人无奈的叹气。

「大哥，你不要这样，这不是我们的错，是厂不要我们了，大家都没办法。」

我看他自责的样，不忍安。

「阿红，我，我没本事，对不起你啊。」

男人蓦的哭了。

「老公，你不要这样。」

付红心了，过去抱住他。

「我担心你，我怕你在舞厅被人欺负了。」

男人哭着说。

付红不说话了，当「砂女」

就是要被男人占便宜的，女人的命，有时候就是这样的苦！「你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好付红的，你让她跟我一起，保证没人会欺负她。」

周小玲说。

我们俩在付红家坐了一会，等他老公平复绪，付红叫他儿给我们弹了几首曲。

「这钢琴不便宜吧？」

「８５００块，老师说他有天赋，咬牙买的，只要他能练来，就值得。」

付红说起儿，显得很自豪。

八千多人民币，当工人一年不吃不喝才能攒来，真舍得，我心想。

付红只比我大一岁，但她十九岁就跟她男人结婚了，今年孩刚上小学，６岁的小男孩，弹起琴倒是像模像样。

等时间晚了，付红送我们厂区。

周小玲对付红说：「阿红，我有个建议，如果你听了觉得不好，就当我没说。」

「什么？先说来听听。」

「我个月就不去舞厅了。」

「你找到新工作了？」

我奇怪的问，周小玲几乎每天去陪舞，本见她去过职介所呀。

「我打算去彭山那的一个娱乐城坐台，我有朋友在那边上班，一个月能挣三千多。」

「小玲，付红有家室的，你嘛拉她！」

她的话让我很惊讶。

如果说「砂女」

还有一层遮羞布，那「坐台小」

完全就是卖了。

「冰冰，你别嘴。」

周小玲不满的说。

「我，我再想想。」

付红有些犹豫。

「你看，我们就在那儿三个月，十二月之前就回来，这么几个月就能挣一年的钱，你也有时间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