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会给我些零钱，这样一来，我去舞厅的次数就更少了。

七月份最的那段时间，我基本就在家休息，一天午，周小玲突然给我打电话。

「冰冰，你快来天歌舞厅，事了。」

她火急火燎的说完，不等我细问，就挂断了。

我赶快换了衣服，妆也没化，打车去了「天」。

只见付红坐在路边哭泣，周小玲在门跟舞厅老板娘说话，「天」

的招牌被人用石砸了个缺，几条霓虹灯掉在地上。

「怎么回事？」

我

问周小玲。

「她老公发现了，带了几个男的过来抓人，我们几个护着她，就吵起来了。」

周小玲解释。

舞厅老板娘骂骂咧咧的说：「他妈的，几个男人，欺负一个女人，他们真得来。」

「老板娘，你这招牌多少钱，我们赔你。」

周小玲问。

老板娘抬看了一，损坏不是很严重，便说：「算了，你们赶快把她带回去，这样…影响不好。」

「走，先去我家，这事没完。」

周小玲扶起付红，帮她泪。

「对，付红，我们去帮你讨个公。」

我想起前夫打我的事来，愈发觉得有些男人真不是东西。

周小玲一家都是红光厂的工人，厂里分了她家两间房，除了她老公，还有个亲弟弟跟她妈住在一起。

回到了久违的职工宿舍，周小玲的老公正在晚饭。

「你去堂买几个馒，快去，我再烧一个菜。」

周小玲吩咐。

他老公知趣的走了，我陪付红在客厅里坐。

「唉，我真羡慕小玲。」

付红说。

「有什么好羡慕的，他老公不好，这个家全靠小玲一个人持，她弟弟结婚的钱，还要小玲去挣。」

我清楚周小玲家的条件，对付红说。

「咋了？我挣不来？」

周小玲不满的说。

过了二十分钟，男主人从堂回来，买了些主，还带了些橘，周小玲加的菜，一青椒丝，也好了。

我们几个人坐上餐桌。

「付红，你一步打算怎么办？」

周小玲问。

「晚上回去跟他说清楚，能过就过，过不去离婚算了。」

付红了决心。

「那你儿怎么办？」

我知她唯一关心的就是孩。

实际上，付红去当「砂女」，就是为了帮她儿赚钢琴课的学费。

「儿一定要跟我，我不能让他留在那个家里受委屈。」

「好，先吃饭，先吃饭，菜都冷了。」

周小玲的老公赶说。

吃完饭我们三个女人离开７７３厂的家属院，往付红家走，她原来是川棉一厂的「纱妹儿」，住得离这里不远。

「要不要多叫几个人？」

我提。

付红却说：「我们是去讲理的，没必要跟他动手，讲不通就报警。」

「对，我们报警。」

周小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