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一起往回走，经过刚才那场战斗，他们之间似乎多了一些默契，拉近了一些距离，却又好像更显此刻他们的距离。

怪异的沉默横亘在他们之间。

“艾尔肯，你真的只是因为不想被，就不愿意让我留吗？”凌霄突然问。

艾尔肯的视线向左边挪开了：“你不也不想被。”

“你知这不一样，让你们几个把我了，我会死，你们被我，不仅不会有事，还能解决你们现在的问题。”凌霄冷静地说，“我不信你是真不懂。”

凌霄看来了，艾尔肯本不像他表面表现得那样，是个只知武力逞凶的哨兵，他分明是有知识有文化那一挂的。

艾尔肯没说话。

“你现在的理由说服不了我，艾尔肯，我不会走得。”凌霄不容置疑地说。

艾尔肯一路上都没跟他说话。

等回到哨所的时候，哨兵们远远就闻到了血腥味，阿扎提脸不安地先走到了哨所门，看到凌霄满脸都是血的样，吓得人都麻了。

狼牙峰的哨兵们围着艾尔肯和凌霄，睛都不知该看哪儿，不知是该看凌霄脸上的血迹，还是该看他被撕开的衣服。

只是既然凌霄看起来好像没受什么伤，那被撕破的衣服就似乎更值得关注了。

艾尔肯很恼火，他第一次有了有难辨的觉。

“没事，他吓唬我来着，后来自己怂了。”凌霄轻描淡写的开。

但这句解释只摆脱了艾尔肯的嫌疑，却没有摆脱艾尔肯的尴尬境。

“你们遇见闯一线天的了？”阿扎提显然是知艾尔肯打算带着凌霄去什么的，他本以为看到京观对凌霄的冲击就够了，没想到就那么巧，他们还遇到了偷渡者。

艾尔肯这时候睛放光：“四个，我放倒了仨。”他故意停了一，“凌霄放倒了一个。”

这话的戏剧效果果然众，崔骃骐瞪大了睛，甘雨直接大叫声“啥？”，就连孛赤那都皱眉，难以置信的神。

阿扎提是知艾尔肯的德的，他很难相信真的是凌霄自己动的手，说不定是艾尔肯着凌霄得，甚至是手把手帮凌霄杀了一个。

“他还把那人脑袋割来，自己立了个堆儿。”艾尔肯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为什么带着莫名其妙的炫耀。

见大家已经被震得麻木了，艾尔肯才用一压轴揭秘的语调放低了声音说：“而且他第一次杀人，都没吐！”

“还是不熟练，割脑袋的时候溅了一脸血，我去洗洗。”凌霄一脸颇为遗憾的表，往后面浴室走去。

他走浴室，剧烈地起伏，有翻涌的觉，他赶捂着，不断调整呼的频率，同时在心中给自己暗示：“绿松石，钱，琵琶，枣糕，狸猫。”

这是向导才能掌握得自我眠，通过给自己预设的指令词组，迅速启动这个指令词组指向的心理状态，压住当前的张、害怕、焦虑、恐惧等心理状态，而凌霄给自己预设的就是一平和冷静的状态，所以他才能一路混若无事地压制着初次杀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