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大汉拖了过来，扔到了女孩边：“接来会有腥气，你要看吗？”

凌霄意识到了将要发生什么，他略一沉默，然后摊开了手。

艾尔肯疑惑地看着他。

“匕首借我。”凌霄看向他，“我的太短了。”

艾尔肯此时看着凌霄的神，就如同看到了什么珍惜动，充满了惊奇和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兴奋，他将手里的匕首拍到了凌霄的手上。

凌霄低看着那个女孩的脸，鲜血从额中间的破来，她的脸越发肮脏和狰狞，凌霄移开了视线，将匕首横在手上，向女孩的脖颈狠狠剁了去，挥动匕首的瞬间，他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睛。

“你这是杀呢？”艾尔肯一笑了声，笑声就在凌霄后响起，就在凌霄的脖颈附近响起。

他宽阔的肩膀包住凌霄，双手握在了凌霄的手上，握了匕首：“先横拉把肤和切开，把肌切断，然后，一扭，一拽。”

腾腾的血到了凌霄的脸上，凌霄的睛地闭上，一动不动，鲜血顺着他的缓缓滴落。

“你们向导上都这么香吗？”艾尔肯的鼻梁轻轻蹭着凌霄的脖颈后侧，一直到了凌霄的耳后，灼的呼直往凌霄脖领里钻。

“那是你憋太久了，闻到我的信息素就发了，你要是想，我可以给你打手枪，我手活儿还行。”凌霄睁开睛，双眸竟然已经恢复了平静，他搓了搓手上乎乎的血，“正好有。”

用人血，凶恶如艾尔肯，也只能大写一个服字，悻悻地松开了凌霄。

凌霄提着那个女孩的发，将她的，放在了那五个京观的最后。

他站在那儿，默默看着孤零零停在地上，鲜血正在不断扩散的女孩的脸，她死的瞬间，同样没有闭上睛。

战争从来都是最丑恶的东西，为军人，持的是家国大义，就不能执溺于一人一命的小义，更何况，这个女孩如果真的了华国境，这两罐毒品，不知又要害得多少家家破人亡。

只是，终究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好了准备是一回事，真的了，是另一回事。

后先后传来三声抛掷的声音，三颗脑袋被艾尔肯扔到了他的那座京观上，随后是咕嘟嘟的倾倒声，伴随着打火机的轻响，凌霄转过去，看到艾尔肯燃了一烟。

凌霄走过去，摊开手，艾尔肯惊讶地看着他，动作迟缓地倒一颗烟放到凌霄手里，看到凌霄熟练地叼在嘴上，他着打火机，火苗轻撩，着了凌霄手里的烟。

“你烟？”艾尔肯异样地看着凌霄，“向导不是不能烟么？”

“很久没了，上大学之后就没过了。”凌霄嗓不舒服地轻咳了一，毕竟太久没了，嗓有不适应，接着地吐一烟雾，“新生军训那会儿偷着和哨兵们烟，被班了一杯烟茶，，后来就戒了。”

“我就说你上没有烟味儿。”艾尔肯睛发亮地看着凌霄，他犹豫了一，才轻声说，“你和我认识的所有向导，都不一样。”

“别人也这么说，都说我不该是个向导，应该是个哨兵。”凌霄笑了笑。

“你怎么知他们上有毒品的？”艾尔肯好奇地问他。

凌霄讥讽地瞥了他一：“我来边防又不是光为了你们几个的，我是边防军人。”